处处谨小慎微。
每到独处时,只能孤坐垂泪,至亲相负,更是如利刃心————
而今夜,看著这个为她出头的男人专注制符的模样,心头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寧。
“若能—”
她悄悄紧了衣角,在心底默念,“若能做易哥儿的妾室,便是老天开眼了。”
思及此处,不由抬眸望向窗外如水的月色,暗自祈愿:“都说苦尽甘来,愿道祖垂怜,成全奴家这点痴念。
李易自是不知慕白莲的心思。
他取了符笔,自灵墨中轻轻一蘸,笔尖三寸处瞬间凝成一道晶莹墨线。
目光在半张符纹与虚线轮廓间来回游走,时而凝神思索,时而若有所悟。
整个人的精气神好似全部凝聚在符纸之上。
终於,手腕轻转,李易落下第一笔。
隨著一团赤色灵光从符篆上腾起。
符纸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如饥似渴地吸收著灵墨。
“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