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府內景象令他然。
记忆中熟悉的迴廊水榭间,处处点缀著喜庆的红绸。
侍女们捧著各色贺礼穿梭其间,隱约听得“公主”、“大典”等字眼。
这些少女步履轻盈,竟都有武艺在身,其中几个领头的更是达到了后天巔峰境界。
突然,一道清脆如黄鶯却生冷如冰的声音自园传来:“我师尊学究天人,一身雷法无人可挡!必然不会陨落!“
李易露出一丝笑意,这声音,分明是寧馨儿的!
只是少了往日的娇憨,隱隱多了几分凌厉。
循声望去,只见凉亭中端坐著一位红衣女子。
云鬢高挽,眉目如画,腰间悬著一柄通体青碧的长剑。
熟悉的眉眼与姿態,只是早已从少女出落得亭亭玉立,周身灵力波动显示其修为已达链气大圆满。
在她身侧,一位锦衣公子正殷勤地为她斟茶。
此人面如冠玉,举止优雅,看起来彬彬有礼! 李易神识一扫,脸色微微一变。
此人乃是筑基期修为,虽掩饰得极好,但那一闪而逝的阴邪气息,分明是魔修才有的特徵!
甚至隱隱有一丝血煞魔功的味道。
“三十三年过去,以清璇阴灵根的资质,肯定早已筑基。再有我与南宫仙子给她的防身秘宝,怎会容许这等邪修接近馨儿?”
李易心中极为疑惑。
但转念一想,自己已经回来了,此事倒也不急。
还是先找到苏清璇问明情况再做定夺。
穿过几重院落,李易来到后园。
园中一株古松下,一位白髮老者正在品茶观雪,正是南云侯。虽然年过八旬,但老人家精神翼,眉宇间依稀可见当年英气。
只是脸上似乎有些难事!
李易没有多做停留,径直朝著自己在侯府的独院行去。
穿过几道迴廊,推开那扇熟悉的月洞门,一股淡雅的梅香便扑面而来。
院中那株老梅树依旧傲然挺立,枝头绽放的梅如点点胭脂,在寒风中轻轻摇曳。
院內一尘不染,连石桌上的棋盘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似乎主人从未离开过。
让李易意外的是,正屋的门竟是虚掩著的。
此刻,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在屋內忙碌。
女子约莫二十六七岁的年纪,身段极为丰腴,一袭素色罗裙更衬得肌肤如雪。
此刻的她正俯身擦拭著书案,纤细的腰肢弯出一道诱人弧线。
听到脚步声,女子缓缓直起身子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露出一张妖艷绝美的面庞。
青丝如瀑,肤若凝脂。
五官精致的难用文字形容,只能说一句:如烟似画。
最摄人心的是那双眸子,如桃含露,又似杏带雨,即便没有直视,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万千情意,仿佛有说不尽的相思要倾诉。
“清璇?”
李易轻声唤道,同时敏锐地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
这个当年自己隨手收下的链气期“妖女”,如今竟已筑基成功!
熟悉的声音入耳,苏清璇手中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
这些年来,她每日都会来此打扫,风雨无阻,就是盼著有朝一日能等到公子归来。
此刻听到这魂牵梦縈的声音,她娇躯一颤,缓缓抬头。
当看清站在院中的確实是李易时,那双令人心颤的美眸瞬间蓄满了泪水。
“公子?”
“真的是你吗?”
苏清璇声音微微发抖,生怕眼前之人只是幻觉。
李易缓步走进正堂,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温声道:“是我,清璇,我回来了。”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
苏清璇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哇的一声扑进李易怀中,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死死抱著李易,生怕一鬆手眼前之人就会消失不见。
三十多年的思念,三十多年的等待,在这一刻终於有了归处,李易轻抚著她的秀髮,任由她在怀中宣泄情绪院中的梅隨风飘落,有几瓣恰好吹进室內落在苏清璇的发间,为她平添几分娇艷。
良久,苏清璇才止住哭泣,却仍不肯鬆手,只是仰起那张梨带雨的脸庞,痴痴地望著李易。
她的目光一寸寸描募著李易的眉眼,仿佛要將这三十多年的思念一次看个够。生怕一眨眼,眼前人就会消失不见。
或许是阴灵根的原因,这么多年没见,苏清璇竟然没有一丝变老的跡象。
不仅没有变化,反而愈发的娇艷动人。
最让李易在意的是她那截欺霜赛雪的玉臂上,一点赤红如血的“守宫砂”依旧鲜艷如初。
三十三年光阴茬苒,这枚守宫砂却始终未改,足以证明她为谁守著这份冰清玉洁。
李易心中若说不感动是假的,索性直接將她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膝上。
苏清璇娇躯微微一颤,隨即软软地依偎过来,像只终於找到归宿的小猫儿。
“二牛、天墨、馨儿他们可还好?”李易轻声问道,帮她將青丝上的瓣摘下。
苏清璇乖巧的点点头,“都好,韩道友与陈道友都已经进入链气大圆满,只是数次衝击筑基都失败了!”
“至於馨儿。”苏清璇眼中泛起一抹温柔之色:“那妮子天资聪颖,已窥入链气圆满之境,近日灵力波动愈发剧烈,怕是离筑基不远了。”
李易沉吟片刻,又问:“南宫仙子可曾回府?”
“不曾。”苏清璇摇头时,一缕青丝滑落肩头。
李易点点头,心中暗暗嘆了口气!
此事也算早有所料。
虽然盼著崔蝶与南宫青慧能回来,但也明白,自己被困在那处世外桃源,她们很可能也遭遇了同样的困境。
此时,苏清璇方才知晓南宫青慧並没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