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友,你真的有驻颜丹?”
“只要不是要我牧家的丹方秘录,妾身什么都可以给你。”
因为过于激动,牧清霜甚至有一些结巴。
李易见状,不由得微微蹙了蹙眉,心中暗忖:“这位牧仙子瞧着成熟妩媚,处事也素来颇有章法,怎地心思却如少女般天真?
“什么都可以给”,这等话岂能轻易出口?
“若我当真提出要你签下魂契或心魔文书,终生做我的侍女,难道你也肯应允不成?”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对于一位白淅美艳,极其在意自身容貌的女修而言,能常驻容颜的诱惑,委实是太大了。
与之相比,其它的代价,甚至平日里视为原则的事情,似乎都变得可以商榷o
但是,自己也不能狮子大开口。
若不是这位牧仙子拿出那株四阶灵药雪莲芝,自己仅凭三枚黄精枣是绝对不可能得到《真雷诀》的。
没有《真雷诀》,就不可能以雷法筑基。
单从这一点来看,回赠对方一粒驻颜丹,实在算不得什么。
但,事情却不能办得如此简单大方。
人心难测,一旦轻易开了这个先例,便可能被视为理所当然,日后难免会引来诸多不必要的麻烦和索求。
给她,且让她得到的不是很轻松。
这件事情才算完美。
想到这里,他抬起眼,目光直望向因激动而脸颊微晕的牧清霜,“牧仙子。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
“牧家的丹方传承,我无意凯觎。
“寻常的灵石与灵材,李某自问也尚不匮乏。
“如果你想要驻颜丹,还请拿出自己的诚意。
“否则————”
言下之意,清淅无比。
丹药,我有。
但须得以能令他心动且认为值得交易的代价来换。
若没有。
那此事便再无谈下去的必要。
牧清霜被李易这番冷静得近乎“不近人情”的话语一点,情绪终于逐渐冷却下来。
是了,如此逆天改命般的古丹,对方怎么可能轻易许出?
她微垂臻首,偷偷抬起眼帘,用一丝极为隐晦的眼神嗔了李易一眼。
那目光中缠绕着几分幽怨,几分娇责,似有若无地掠过他的面庞。
心中更是暗暗啐道:“方才还说得那般恳切动人,说什么昔日兑换雷修功法之恩铭记于心,仙子若有吩咐,定当竭尽全力————
“哼,怎地一转脸,就这般公事公办地谈起冷冰冰的交易来了?
“瞧着一副老实周正的模样,原来也是个不见真章绝不松口的小滑头————”
她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抬起眼眸,却募地撞进李易那双依旧沉静望来的眼睛里。
目光平稳,却仿佛能穿透她故作镇定的表象。
牧清霜秀眉不禁微微蹙起,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心中念头飞转:“这小滑头,他既不想要我牧家的丹方秘录,也不缺灵石与灵材,那他这般拿捏着,究竟是想要什么?
“难道?”
望着李易一眨不眨的眸子,一个荒唐又羞人的念头猝不及防地闯入脑海,让她心尖猛地一颤,“他?
“他该不会是在打什么别的主意吧?”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并拢双腿,仔细检查身上的宫衣。
发觉没有任何问题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于此同时,目光飞快地扫过自身。
虽已三十六岁,但因修为精深,常年用各种丹药滋养,身材可说好到许多女子都嫉妒。
曲线起伏有致,肌肤细腻光滑,自有一股非青涩女子所能比拟的魅惑风情。
“莫非————”
“难道他竟是存了那般心思?”
“不可能,他二十岁出头便以是筑基初期巅峰,更是一位雷法修士,可说前途不可限量。如何会看上一个已经嫁为人妇的女子。”
但心里又有一句话:“难不成他知晓我新近丧夫,如今已是独身?故而才?
“”
这个念头一起,让她顿觉耳根发烫。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倏地窜上脸颊,晕染开一片娇艳欲滴的胭脂红。
连雪白的脖颈都透出了淡淡的粉霞,整个人如同醉了一般,流露出一种极为动人的羞态。
坐在一旁的李易,敏锐地注意到牧清霜的面色越来越红。
那红晕不同寻常,眉眼间流转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赦。
这一幕,让他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位牧仙子已经嫁为人妇,想来年纪也不小了。更是筑基后期修士,怎地如此容易脸红?”
见她似乎神游天外,李易只得再次开口,“仙子,你?”
牧清霜的思绪猛地被拉回现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更是发热,连忙借说话掩饰:“道友,如果妾身出价两万灵石呢?”
“这价格已是极为公道了。
“要知道,即便是在大型拍卖会上,一颗保存完好的驻颜古丹,成交价通常也就在一万灵石上下浮动。”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有说服力,继续分析道:“道友能从失落界面极渊殿那等险地有所收获,其间艰险,妾身曾经有过亲身经历。
“因此,妾身在此基础之上直接加价一倍,已足够彰显诚意了吧?”
李易摇摇头,“仙子,我已经说过不缺灵石。
“再者,若李某真欲出售此丹,也绝不会向仙子开口索要两万灵石的高价,自会依照坊市公允之价与仙子交易。”
“不如这样。”李易话锋一转,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李某有两个条件,若仙子能够应允,那么这枚驻颜丹,在下自当亲手奉上。”
牧清霜闻言,心中虽仍有些忐忑于对方会提出何等要求,但已是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应承:“李道友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