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紧。
若那枚被取走的,恰好也是高年份的极品,对她而言,着实是一件大憾事!
意味着可能错过了一份至关重要的机缘。
李易看出对方的急切,脸上赶紧露出一幅极为认真、努力回忆的神色。
好似正在脑海中仔细搜寻关于那位“前辈”的每一个小细节:
“那位前辈
“嗯,是一位白须老道长!”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胡须的长度:
“胡须雪白,垂至胸前,打理得颇为整齐。
“看起来仙风道骨,衣袂飘飘,颇有几分超然物外,不染尘埃的出世高人风范!
“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李易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细微特征,补充道:
“不过,细看之下,那位前辈的背脊似乎有些微驼,并非刻意佝偻,更像是经年累月背负着什么重物,或是修炼某种特殊功法留下的痕迹?
“对了,他老人家说话时的声音,也有些古怪,
“时而声如洪钟,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震得晚辈心神发颤。
“时而又细若游丝,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感,好似久病沉疴之人在勉强传音。
“还有最让晚辈记忆犹新的,是他御使的一件法宝。
“那是一尊通体流光溢彩、灵光湛湛的七层玲珑小塔。
“更奇特的是,那宝塔之中,竟隐约盘踞着一头气息恐怖的三阶后期妖兽的虚影!
“虽然看不真切具体是何物,但那强大的气息,隔着宝塔都能让人心惊胆战。”
这番话,听起来煞有介事,其实完全是李易信口胡诌,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他故意编出一个极为模糊但听起来又像是有那么回事的“前辈高人”形象,无非就是增加故事的真实性!
也是委婉的告诉眼前这位元婴美妇,人家那位“前辈”虽然索要了宝物,但并未对我这个小小假丹修士杀人灭口,我现在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与您对话,就是最好的证明!
您修为更高,气度更大,总不会不如那位“老道长”吧?
这一手,既抬高了对方,也给自己加了层无形的“保护”。
然而,让李易万万没想到、措手不及的是,他这番纯属虚构的描述刚说完,白衣女修那精致如画的秀眉便更加紧蹙了起来!
口中甚至下意识的喃喃低语:
“白须道士、后背微驼、嗓音古怪、塔状灵宝,且宝塔中有灵兽盘踞
“这岂不是玄风老怪?”
她抬起美眸望向空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解:
“奇怪——
“这头活了不知多久的老乌龟,正满世界的寻找增长寿元的天地灵物,要这红莲果作甚?
“红莲果虽好,却只对火属性修士有奇效,虽然也能滋养肉身生机,但对于寿元将尽的元婴修士而言,效果远不如专门的延寿灵药”
旁边的李易,表面依旧维持着那副茫然表情!
只是恰到好处的流露出一点“原来那位前辈有这么大名头”的恍然与敬畏。
更多的则是“晚辈也不懂”的困惑。
然而,一个巨大的问号和惊叹号在他脑海中炸开。
“这也行?!”
“我就是随便根据前世游戏、小说里常见的‘神秘老道士’模板,随便编了个形象啊!
“白须驼背、声音古怪、法宝是塔这些不都是套路设定吗?
“这也能对上号?”
“祸兮福所倚!或许,这歪打正着,让我的说辞变得更加无懈可击了。
“只是,以后万一真碰上那个什么‘玄风老怪’,乐子可就大了!”
不过,白衣女修似乎并未怀疑李易所言的真实性。
毕竟“玄风老怪”的名头与特征,确实符合他的一些描述!
甚至可说是全部符合!
并且,这等人物向一个假丹小修士索要宝物,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她颇为可惜的同时,又问了一句:
“道友的红莲果,不知是从何处得来的?
“能让玄风老怪动心的,想必年份不低吧?”
李易心中早有预案,闻言立刻挠了挠头,露出一个略带腼腆和庆幸的憨厚笑容:
“回前辈,这红莲果,是晚辈前些年侥幸进入‘天元失落界面’的‘极渊殿’探险时,在一处隐秘的传承阁楼中所得。
“当时一共得到了三枚,都用玉匣封存着。
“其中一枚,晚辈为了答谢一位前辈的指点之恩,已经赠予了郑焕山郑岛主。
“后来,又被那位白须驼背的老前辈哦,就是前辈您说的玄风老前辈讨要去了一枚。
“所以,晚辈手中如今只剩最后一枚了。”
他这番说辞半真半假!
将红莲果的来源推给了神秘莫测、宝物众多的“极渊殿”,这是最稳妥也最难查证的说法。
同时,点明自己已经送出两枚,无形中抬高了最后一枚红莲果的珍稀程度。
果然,白衣女修听到“极渊殿”三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作为元婴修士,她自然知晓“天元失落界面”与“极渊殿”,那里出产任何奇异宝物都不足为奇。
而听到李易说“只剩最后一枚”时,她先是呆了一呆!
随后娇颜上浮起一抹如获至宝的喜悦,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显得鲜活明亮了几分:
“道友,你是说你手中,还有一枚红莲果?”
李易被对方这突如其来、毫无元婴修士架子、反而透着几分纯粹的笑容弄得微微一呆。
这笑容太具有欺骗性了!
温婉、贤淑、甚至带着点邻家姐姐般的亲切感,与她元婴后期大修士抬手灭杀金丹魔头的身份形成强烈反差!
不过,他失神也仅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