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修一修。
“诸位来自南域、北域甚至中土的朋友或许不知道南渊海是哪里,
“所谓的海,其实是一个湖。不过是一个巨湖!
“其面积六十余万里,说是海,也确实与海没有什么区别!”
六十余万里。
这个数字一出,殿中再次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声。
六十余万里的湖泊,那是什么概念?
极西沙海总共也不过方圆十余万里,一个南渊海,竟比整个极西沙海还要大上数倍!
李易心中也是一动。
他在《九灵仙录》中见过关于南渊海的记载,只是语焉不详,只说是极西之地的三大险地之一,其内有天然禁制,凶险万分!
此刻听柳如是这般说,才知道那竟是一个方圆六十余万里的巨湖。
“南渊岛就在这南渊海的正中央。”
柳如是继续道:
“南渊岛就在这南渊海的正中央,面积倒是不大,只有两千余里,但岛上各种天然禁制,凶险万分。金丹修士若是敢去,也可能陨落其中!”
她语气平淡,但话中的分量,却让在场很多非本土修士心中一凛。
在极西沙海这等贫瘠之地,金丹修士便是站在顶端的强者!云兽仙城的城主云兽老祖,也不过金丹中期巅峰,便能统御整个极西沙海,让无数修士俯首听命。
而南渊岛上的天然禁制,竟能让金丹修士陨落?
那该是何等凶险之地?
二楼包厢内,马上有人捕捉到了柳如是话里的问题:“柳仙子,既然南渊岛的禁制如此强大,那你这个狐奴是从哪里弄来的?
“毕竟云兽道友也是金丹修士!”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既然金丹修士也会陨落,你的这狐女是怎么来的?”
云兽殿的大殿分为两层。
一楼是散座,供筑基修士落座;二楼则是独立的包厢,专门留给身份尊贵的客人——金丹修士,或者金丹修士的代言人。
那声音,正是从二楼某间包厢中传出的。
一时间,殿中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高台上的柳如是。
是啊。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
方才柳如是说得清楚,南渊岛上有各种天然禁制,凶险万分,金丹修士若是敢去,也可能陨落其中。
既然如此,那这个狐女是从哪里弄来的?
总不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柳如是抬眸看向二楼那间包厢。
他不慌不忙的道:
“这位道友问得好。
“妾身方才说南渊岛的禁制能让金丹修士陨落,这并非虚言!
“事实上,就在十年前,便有一位金丹初期的散修,自恃修为高深,强行闯入南渊岛,想要捕捉岛上的狐女换取宝物!”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几分唏嘘:
“结果,此人进入南渊岛后便再无音讯。三年后,有人在南渊海边缘发现了他的储物袋,早已空无一物!”
“至于这个狐奴——”
她低头看了一眼笼中的狐女,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虽然一闪而逝,却没能逃过李易的眼睛!
算计。
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狠意!
那是一种做惯了见不得光的事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这个狐奴是自己跑出南渊岛的。”
柳如是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了那副慵懒软糯的腔调:
“
“诸位道友想必也知道,南渊岛的禁制虽然凶险,但并非毫无破绽。
“每隔百年,岛上的天然禁制会有一段短暂的衰弱期。在那期间,进入南渊岛的难度不会有什么变化,但是出来禁制却会大大降低。”
“据妾身所知,现在,正是南渊岛禁制衰弱之期。”
她目光扫过台下,与二楼包厢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个狐奴,便是在那时离开南渊岛的。”
“至于她为何要离开——”
柳如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
“这妾身就不知道了。或许是在岛上待腻了,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或许是受不了岛上的规矩,想要寻求自由;又或许是关系某种狐族的巨大秘密——”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一个炼气期的狐女,孤身一人,趁禁制衰弱之期逃离南渊岛。
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
但此时就与这拍卖会无关了。
二楼那间包厢沉默了十几息时间。
然后,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柳仙子解释得倒是周全。只是——”
他顿了顿:
“这狐奴既是自己跑出来的,那她的来路,可有什么凭证?
“万一哪天南渊狐氏,或者说是南渊狐族找上门来,那买了这狐奴的道友,岂不是要惹上大麻烦?”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却尖锐得很。
南渊狐族虽与外界少有往来,但毕竟是真灵后裔,底蕴深厚。若真有一天找上门来,便是金丹修士也要头疼!
柳如是闻言,非但没有马上反驳或者宽慰,反而笑了!
那笑容明媚动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道友多虑了。
“南渊狐族因某种天地法则的限制,一旦离开南渊岛,修为便会再无寸进。
“所以万年来,南渊狐族与外界几乎没有什么往来!道友担心南渊狐族找麻烦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即便发生了,一个修为骤降的修仙家族又有什么可怕的?”
众人闻言松了口气,二楼包厢那位金丹修士好像也不开口了!
只是殿内再次疑惑声响起
“柳仙子,此女半人半妖,只不过看着稀奇,难道买回去当个花瓶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