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也小得可怜。
但至少,我们开始了。
在一次引导工作中,我意外地发现,当我将一缕属于某个擅长文书工作的鬼差(可能生前是师爷)的、对“条理清晰”有执念的残念,引导至一块记载着司空晦优化建议的玉简碎片旁时,两者竟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那玉简碎片的光芒稳定了不少,甚至开始自动梳理周围一些杂乱的信息流!
这个发现让我精神大振!
或许,不同的“念”与不同的“规则碎片”结合,能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我开始有意识地尝试“配对”。将关于“公正”的执念引向审判相关的规则残片,将关于“怜悯”的记忆靠近刑罚相关的碎片,将关于“希望”芒投向轮回井的碎块……
效果依然缓慢,但方向似乎是对的。
在这枯燥、漫长、几乎看不到尽头的编织过程中,我魂核深处那道悄然苏醒的、属于规则本源的模糊印记,也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随着我每一次与规则、与魂念的深度交互,极其缓慢地、一丝丝地变得……清晰了那么一点点。
它依旧没有赋予我任何力量,也没有带来任何记忆。
只是让我在这片规则的残骸中,感觉更像回到了……家。
一个残破不堪,但正在被努力修复的家。
司空晦看着我在一堆规则碎片和魂念残响中忙碌的身影,看着我那枚似乎愈发灵动的u盘,又感受到我魂体深处那连我自己都未察觉的、与整个废墟共鸣愈发和谐的韵律,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似乎也点亮了一簇小小的、名为“期待”的火焰。
他轻轻拉动无形的鱼线,将船头再次调转,驶向了一片感知中“念”与“骸”都异常密集的区域。
“网,该织得更大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