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从前,伸懒腰是她的徒弟,她那句"我养你"多少有开玩笑的成分,她亦不觉得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会将这句话视为一条出路。可他真的来找她了。
他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报着何种目的,将她视为了什么人,才会来不远千里,从南到北,跨过大半个国家的距离,来找她呢?手机响了,温满月看见沈靡的名字。
她接听,声音微颤。
“喂?”
“干什么去了?“沈靡问,“我想去找你。”声音带着她无法拒绝的鼻音。
“我在酒店二楼,有个酒吧。“温满月回答。电话挂断,她独自静坐了几分钟。
没一会儿身边传来脚步声,沈靡戴着口罩,坐在了她对面。“美女,一个人吗?"他笑得眼弯弯。
温满月的心跳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突然剧烈地跳动了起来。“是啊。“她回答,“你也是一个人?”
“是呢。”
“那,我可不可以把你捡回家?”
沈靡轻挑眉尾,瞥了眼桌上的酒杯。
才下去一小半而已。
他拿过她的杯子,摘下口罩喝了一口,轻皱起眉头:“这度数也不高啊。接着又表情骤变:“啊,我忘记我感冒了。我再给你点一杯。”唇上沾染了些酒渍,晶亮亮吸引着温满月的视线。“不用。”
温满月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她站起来,牵起他的手走出清吧。回到房间门口后,她向他伸出手要房卡。沈靡不动声色:“要谁的?”
温满月默了默:“你的。”
沈靡刷了自己的房卡,门应声而开。温满月心底仍然慌乱,她其实说不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
进了房间,她将沈靡甩在了床上,摘掉他的口罩。这张脸,真是帅得惨绝人寰。温满月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的黑眸看向自己。
“怎么了?“沈靡不解地笑。
“你是只有我了吗?"温满月声音发颤,“你怎么会这么可怜?”他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随即握住她捏着下巴的手。“对啊,我只有你了。”
脸颊贴上了她的手心,暖昧地蹭了蹭。
温满月突然将他推倒。
沈靡躺倒在床上,眉宇间是藏不住的惊讶,因为温满月也跟着上了床,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居高临下的俯视,像只凶猛的小猫。
“你要干什么?"他气息变得不太稳,“我感冒了。”温满月睨着他,大脑乱成了一堆浆糊。
这个人将自己视做唯一的退路和最后的归宿。她想起有次他说:如果她也不要他,那他就不知道能去哪里了。
所以,他是她的。
沈靡属于温满月。
好像其他的事变得不重要了,她只需想清楚这一点就好。于是她毫无顾忌地扯开他的领口,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白嫩嫩的,看起来口感很好。
她俯下身咬了一口。
察觉到身下人的身形绷紧了些,她咬的更用力了。随后变成了舔咬,吮吸,很快,将这片皮肤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别这样。”
沈靡轻喘着扶上她的腰:“别闹。”
温满月不听,将另一边的锁骨也撮出个红印子。衣领太碍事,她又将手伸至下方,想要脱掉他的衣服。
可是沈靡大概误会了她的意图,将她的手腕牢牢抓住。她抬眸,撞进沈靡幽深的双眼。那种清澈的眼神是被她搞乱了,充斥情色的混浊,深厚的欲望。
她满意极了。
温满月又动了动手,可沈靡捏得很紧。力道之大,让她想起了他是会锻炼的,身上有肌肉。
她更想看了,脱口而出:“你不是说,会当我的玩物?”手腕上的力道松懈,温满月瞬间将手伸入他的衣衫下摆,先在肚子上摸了一把。
好紧实的小腹肌!
沈靡似是在忍耐,支起了上半身,看着她胡来。得到他的默认,她的手便又上移,轻轻捏了捏。他隐忍着发出一声闷哼。
只有手感并不过瘾。温满月被男色占据的大脑发晕,出口便是强硬的六个字:“我要你脱掉它。”
……嗯。”
沈靡听话地脱掉了上衣。
房间只开了射灯,恰好打在床上,照亮他胸口的皮肤。被她咬出的两个红印子贴在锁骨上,给这副身躯打上了靡艳的标记。她伸出手,指尖在上面打圈画着,问他:“你怎么不反抗?”“玩具不会反抗。"他沉着双眼看向她。
温满月残存的理智冒出一丝难得的胆怯。他的眼神变得更危险了,胸口因为喘息而一起一伏,像是在控制自己不要把她拆吞入腹。像是看出她的迟疑,沈靡突然握住她的手指。“但是,玩具有很多功能。“沈靡的表情耐人寻味,“你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