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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心(2 / 5)

死了,或许只是她的噩梦而已。若当真是新郎换了人,那些小厮婢女又不是盲人,定能发现其中蹊跷。她实在不必如此战战兢兢地活在一个死人的阴霾之下。至于这个荷包,兴许是水洛交还给程菩,而程菩无意间落下,亦未可知。薛宓娴深吸一口气,在沈楹的陪伴下渐渐止住了哭,施上脂粉,穿戴整齐,去给程老夫人和程老爷请安。

临走前,沈楹叫住了她:

“娴娘,二公子是难得一遇的良人。”

“今后若是见不着我,你也要同他好生过下去。”薛宓娴蹙起眉,方才搁下去的心又登时提到了嗓子眼,开口道:“沈姐姐,这是何意?”

沈楹笑了笑,没有回答。

给程老夫人敬完茶,她并未计较薛宓娴请安来迟一事,只问是被什么魇着了,来日请人驱驱邪祟,便能够睡得更加安稳些。程老爷接过茶,同样未曾点薛宓娴的不是,只略看了她一眼,又同老夫人说了几句闲话,转而便急匆匆地走了。

程老夫人解释道:

“陆大人那边的事,他心里也着急。不过,你尽管放心,先前菩儿才送来了一张字条,说陆大人那里还需要些时间,他把家里的事情都打点好,便不需要你再费一点心的。”

薛宓娴接过字条,反反复复看了又看,指尖从熟悉的墨迹上轻轻拂过,似乎能看到程菩写下这张字条时的神情。

她默然片刻,又问道:

“老太太,陆大人…他可会害了二公子?”对于陆昭,薛宓娴总有一种天然的不信任,没有任何来由,只是因为她的直觉。

就像她第一次见到江昀那样。

程老夫人笑着,把她拉到身边来坐下:

“傻孩子,怎么会呢?”

“陆大人是菩儿昔日在京城的同僚。再者,他既然都肯来昨日的喜宴,又怎会对菩儿不利?”

薛宓娴点了点头,看向手中字条,冥冥之中总有些许不安,可她又说不出个因由,便只能作罢。

府外,沈楹掀开帘子,看了一眼车内的人,脸上的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木然坐在了他的身侧。

程行已经许久未和沈楹挨得如此近过。

自沈楹有孕修养后,他数不清自己吃了多少个闭门羹,偏偏还无处说理去,便只得作罢。

可他便是到了此等地步,也没能放得下府外养着的月娘,更放不下那些个在花满楼结交过的莺莺燕燕,得了空总要“偷得浮生半日闲”。沈楹的身体随着马车行进而微微晃动,她轻轻倚着窗,懒得去看身侧的程苻一眼。

左右也是个命不久矣的人。

此番去寺庙斋戒祈福,是程菩的意思。

程菩在大婚前,曾告诉她一一

他给程荐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在斋戒的这几日便会毒发身亡。而后,他会将此事嫁祸给流匪,再替沈楹寻个由头,将她送离程家。往后她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是走投无路,程菩也会极尽所能,给她接济。

起初,沈楹并不明白,程菩为何会突然站在自己这边,为自己如此着想。后来,她才明白,程菩杀程荐,是为了替薛宓娴报迷情药的仇。而自己,或许只是他为博美人一笑的顺水人情。

不过,这样也好。在程家的日子,她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程荐斜睨着她,跷着腿抖了抖,吊儿郎当地去摸沈楹的手:“瞧你,这般避讳做什么?你我夫妻二人,能有这么几天独处的机会,该好好感激才是。”

沈楹看了他一眼,收回自己的手,淡淡地“哦"了一声,便不再理他。程荐自讨没趣,嘴里嘀咕着骂了几句,闭上眼睛,不一会儿想起了断续的呼噜声。

沈楹偏过头,有种强烈地想要掐死他的冲动,可是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马车走入曲折小道,轮子碾过地上的石子,沈楹的身体猛地歪斜了一下,紧接着,她掀开车帘,看见数支利箭破空而来一一马受了惊,仰头长鸣,坐在前头的车夫尚未来得及出声,便被一剑捅了个穿。

程获被这般动静惊醒,慌不迭地大叫一声,一把推开有孕在身的沈楹,手脚并用地往车外爬。

沈楹的后背狠狠撞了一下,吃痛地倒吸了口气,看着程荐,冷笑一声,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死死攥住了他的手。

程苻逃跑受阻,眼看着刺客越来越近,登时发了狠,再不顾沈楹是不是还怀着自己的骨肉,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找死!”

“松手!”

沈楹的侧脸红了一片,嘴角留下隐隐的血迹,可她没有放手,不顾腹中疼痛,用尽全身力气,拖住了程行。

程获眼见时机不对,气得大骂了几句污秽话,一脚朝着沈楹踹了过去,趁着这个机会,逃离了马车。

一瘸一拐地走出不远,他喘着粗气,忽感一阵钝痛,低下头,只见自己的胸口冒出银芒。

再仔细看去,才见那是剑尖洞穿了他的身子。水洛面无表情地抽出自己的剑,看着程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抽搐着瘫软在地上,渐渐断了气。

“殿下的吩咐,割了他的脑袋,尸体扔去西郊喂狗。”说完,水洛回到马车旁,伸出手,把沈楹捞了出来。看着地上横躺的车夫,又看了看水洛手中还在滴血的剑,沈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她忍着身上的痛,轻声道:

“你不是程二公子的人。”

水洛没有说话。

沈楹抓着他的手,疼得直不起腰,身上的裙子已经被血浸红了一块,腿都忍不住打颤:

“那么,你是………

她喘着气,说道:

“你是九殿下的人,是来找程家寻仇的。”水洛之前见过沈楹,听过她的事迹,知道她虽是内宅中的夫人,可才华与胆识却远远不至于此。

对于杀程荐,水洛心里没什么波澜,只觉得那人该死,自己是替天行道。而面对沈楹,他忽然有些下不去手。

可是,相同的话,水洛禀过自家殿下。

李容卿的原话是:

“当年云家有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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