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到了维护整个太虚界尊严与安全的高度,可谓滴水不漏。
许阳闻言,第一个点头,肃然道:“道一兄深谋远虑,所言极是!此等狂徒,若不严惩,我太虚界何以立威于混沌?许家,愿全力配合主家行动!”
“正该如此!” 谢家家主,一个面容阴柔的中年文士,接口道,声音尖细,“谢家附议。此仇不报,我五家子弟如何在界内立足?资源损失尚可弥补,颜面折损却难挽回。”
“纪家无异议。”
“丘家听候调遣!”
“卢家必倾力而为!”
其馀三家家主也纷纷表态,语气坚决。
在共同的损失与被挑衅的愤怒面前,五大家族迅速达成了共识,决定联手应对。
“好!承蒙诸位信任。” 姜道一微微颔首,神色愈发严肃,“既然诸位无异议,那姜某便斗胆,做个初步安排。”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据花界战报及先前情报分析,陈家馀孽虽人数不多,但所修大道均为鸿蒙顶级,兼有重宝傍身,个体战力远超同阶。
尤其是那混沌食铁兽与几名内核,更是棘手。要想毕其功于一役,将其全数歼灭,杜绝后患,非出动足够的高端战力不可。”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我提议,我六家,每家各出五人。其中,需包含至少两名根基扎实、道法精深的太一境后期精英,以及三名战力出众的太一境中期好手。
如此,合六家之力,可凑齐十二名太一境后期,十八名太一境中期,共三十人的精锐猎杀队伍!”
这个数字一出,在场几位家主眼神都微微一动。
三十名真正的太一境中后期精英,这几乎相当于他们任何一家明面上近半的高端机动力量了!
足以发动一场中等规模的界域战争。
姜道一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继续道:“诸位勿虑。此战关乎界域颜面与未来安宁,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以绝对优势碾压,不给对方任何喘息或逃脱之机。
只要这支队伍锁定目标,全力出手,任那陈家馀孽大道如何了得,也绝无幸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透露出一丝更深的底气:“此外,为确保计划顺利进行,防止太初界夏家将出动太一境巅峰强者干预……我二叔届时会隐匿于暗处,随时准备出手,应对任何意外变故。”
听闻有姜家的太一境巅峰族老暗中压阵,五家家主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脸上均露出振奋之色。
“如此安排,可谓万全!”
“大善!有道一兄统筹,此次定能将那伙馀孽一网打尽!”
“就依此议!我等回去即刻挑选最得力的人手!”
议事堂内,气氛终于由凝重转向了一种肃杀的亢奋。
在他们看来,陈晏生一方满打满算,露面过的太一境不过八人(陈晏生、小十九、萌二、三清、鸿钧、哪咤),且除了萌二疑似后期,馀者皆为初期。
即便他们个个能越阶而战,将之视为中期,也绝无可能抗衡三十名同阶乃至更高境界的精英围杀!
只要对方敢再露面,便已是瓮中之鳖,败亡已成定局。
议事堂后方,一间禁制重重、隔绝一切窥探的静室之内。
檀香袅袅,茶雾氤氲。
姜宇与吕谦相对而坐,神态悠然,与外面肃杀的气氛截然不同。
方才议事堂中的一切安排,实则皆出自此二人之手。
姜道一不过是他们意志的执行者与传声筒。
“谦兄,” 姜宇端起晶莹的玉杯,轻抿一口泛着道韵的灵茶,嘴角带着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淡笑,“依你推算,下一次,陈家那些不知死活的小辈,会于何时、在何处现身?”
吕谦双目微阖,周身有淡淡的鸿蒙卦象虚影生灭流转,那是他精修的鸿蒙大衍之道在运转推演。
他指节偶尔轻轻掐动,仿佛在拨动着无形的命运之弦。
花界之战,虽未竟全功,却完美验证了他的推演,让他对陈晏生等人的行动模式、实力上限有了更精准的把握。
静室中落针可闻,唯有茶香与道韵流淌。
半晌,吕谦缓缓睁开眼眸,那双看似浑浊的眼中,似有星河幻灭、因果交织的景象一闪而逝。
他嘴唇微动,吐出清淅而笃定的五个字:
“五年之后,虫界。”
姜宇眼中精光一闪:“虫界?那处盛产各类奇异虫兽、可供炼蛊、制药、乃至炼制傀儡的附属世界?倒是个资源丰饶,值得他们再次出手的目标。五年……时间足够我们从容布置了。”
“不错。”吕谦捋了捋长须,语气平淡却透着冰冷的杀机,“此番,十二名后期,十八名中期,皆是各家真正的精英,非花界那些二世祖与单一器道可比。更关键的是”
他看向姜宇:“各家精英出动,身边岂会没有侍从?”
姜宇会意,嘴角笑意更深:“谦兄的意思是……那些单一器道的太一境?”
“正是。”吕谦点头,“他们战力或许在同等大道面前稍逊,但数量庞大,且令行禁止,乃是绝佳的阵基。届时,可让他们在外围布下我亲自推演完善的‘周天混沌锁空大阵’。
此阵一成,可极大干扰并封锁那片局域的空间与因果,莫说遁走,便是传讯求救,也难如登天!”
他放下茶杯,语气带着一丝嘲弄:“陈家馀孽,终究是外域而来,底蕴浅薄。他们根本想象不到,对于一个如太虚界这般传承无数纪元的大世界而言,所能调动的力量层级与战争手段,是何等的浩瀚与可怖。
他们所谓的‘复仇’,在真正的界域力量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可笑至极。此次布局,务求万无一失,斩草除根。”
姜宇抚掌笑道:“谦兄算无遗策,姜某佩服。如此一来,虫界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