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贤、姜明、吕干、姜玉四人目眦欲裂,几乎疯狂!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战局竟会在瞬息之间发生如此颠复性的变化!
七人围杀,转眼间竟被反杀两人?!
无尽的怒火与杀意冲天而起,四人再无保留,将所有的攻击疯狂倾泻向萌二!
太易归元指、太虚寂灭领域、太易镇魂幡、以及姜贤含怒施展的“太易混沌图”……
种种杀招如同暴雨般落在萌二身上。
萌二在吞下吕坤与许阳后,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斗”起来,体表光芒乱窜,黑白二气、灰雾、金芒……
种种驳杂而强横的道则光辉从他体内透射出来,似乎是两位半步道真在他腹中“疯狂冲突”、试图破体而出的迹象。
他发出“痛苦”到极致的咆哮,吞噬之力变得极度紊乱,时而外放,时而内缩。
最终,在硬抗了数道攻击后,他周身光芒“急剧黯淡”,那恐怖的吞噬气息迅速收敛、消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砸碎了大片星辰残骸,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只有体表偶尔窜过的道则乱流和微弱到极点的生命气息,表明他还活着,但显然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与压制体内反噬”的状态,失去了所有战斗力。
“萌二——!”
远处,刚刚“艰难”稳住身形的陈布,看到这一幕,发出了“悲愤”到极点的嘶吼。
他双目赤红如血,看向姜贤等人的眼神,充满了“刻骨仇恨”与“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们……都得死!都得给我的萌二陪葬——!”
他嘶哑地咆哮着,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又因为伤势过重而“跟跄”跪倒,只能用“仇恨”到极点的目光死死盯着剩下的四人。
此刻,战场形势再次剧变。
七人来袭,许阳、吕坤陨落于萌二之口,萌二自身“昏迷”不醒,看似被吞噬反噬重创。
陈布“重伤垂死”,气息微弱,道躯残破。
而姜贤一方,七人去二,还剩五人。
但吕潜之前也被陈布的力之真意侵入,道源受创不轻。
姜贤被鸿蒙开天斧当胸划过,鸿蒙力之真意侵蚀之下,气息萎靡。
姜明、吕干、姜玉也各有消耗。
更重要的是,陈布那“绝境反杀”许阳的一击,以及萌二那“诡异恐怖”的吞噬,给剩下的五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个陈布,真的只是太一境吗?
那最后一斧的穿透力,那力之真意的纯粹与霸道……还有那头食铁兽,同时吞噬两名半步道真竟能成功?
虽然后来似乎遭到反噬昏迷,但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杀!将他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姜明厉声咆哮,怒火几乎烧穿理智。
吕坤、许阳都是他的弟弟,竟在他眼皮底下被一头畜生给吞了!奇耻大辱!
剩下的五人,再无任何保留,也顾不得什么战阵配合,含怒出手,誓要将陈布彻底磨灭成灰!
陈布“惨笑”一声,脸上尽是“绝望”与“疯狂”。
他“燃烧”着所剩无几的“本源”(伪装),手中再度凝聚出黯淡无比的斧影,“踉跟跄跄”地站了起来,如同赴死的勇士,迎向五人。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最“血腥”的阶段。
星辰绝域中,道则碰撞的光芒此起彼伏,爆炸声连绵不绝。
混沌气流被彻底搅乱,形成无数危险的旋涡与乱流。
陈布“浴血奋战”,在五大半步道真的围攻下“左支右绌”。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道血洒遍虚空,每一滴都蕴含着精纯的力之大道气息,坠落后甚至能将混沌气流短暂地“压”出一片凹陷。
他时而“险之又险”地避开姜玉从太虚中刺出的绝杀一击,一柄灰黑色的匕首虚影擦着他的脖颈飞过,带走一片血肉。
时而“勉强”架开吕干含怒砸下的镇魂幡本体,幡杆与斧影碰撞,震得他虎口崩裂,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时而被姜贤展开的太易混沌图虚影扫中,图中阴阳二气旋转,将他“震”得大口吐血,倒飞出去,撞碎数颗陨石。
时而又被姜明的归元指力“洞穿”肩胛,留下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指力中蕴含的“归元”道意疯狂侵蚀着他的伤口,阻止愈合。
他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倒下,道消身陨。
但总能在“千钧一发”之际,以那“残存”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力之真意,做出“惊人”而“犀利”的反击。
他“拼着”硬受吕潜一记刁钻阴毒的太虚掌,掌力侵入肺腑,让他“咳”出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却也在同时,一斧“意外”地斩在了吕潜与太虚道则连接的某个微妙“节点”上,力之真意顺着连接逆冲而上,将其大道本源“重创”。
吕潜“惨叫”一声,气息瞬间萎靡大半,遁入太虚的身法都变得迟滞。
他又“借”姜玉操控时空之力的某个转换缝隙,“反手”一斧,在姜贤匆忙格挡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缠绕着力之真意的伤痕。
那真意如同附骨之疽,疯狂破坏着伤口周围的生机与道则,让姜贤这等强者,道体恢复速度都变得“缓慢”。
他就象一块坚韧到极点的顽石,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虽然遍体鳞伤,却始终没有彻底崩碎。
并且,每一次看似徒劳的反击,总能在对手身上留下一些“纪念”。
终于,在“硬扛”了姜贤与姜明联手施展的一式合击神通“太易双极”后——
“轰——!!!”
陈布胸口“塌陷”下去,胸骨尽碎,心脏部位甚至出现了一个恐怖的凹陷。
他“狂喷”的鲜血中,已经夹杂着明显的内脏碎块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