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毓有点尴尬,讪讪说道:“除了韩相,我会对谁说这些呢。”
“你看你,又口无遮拦了,我什么时候成了国相?”
“迟早的事嘛。放眼整个燕国,除了韩君,还有谁能担任国相?”
韩珩一声叹息。“我能力有限,怕是承担不起这国相的重任。”他转头看看卢毓。“子家,你就是太年轻了,如果在而立之年,就是最合适的燕国国相。”
卢毓笑笑。“那就请韩相先辛苦十年。别的也就罢了,这燕相的重任总不能再让中原人抢了去。”
韩珩苦笑着摇摇头。“子家,你还是太少年意气了。国相这么重要的职务,不仅要有德行,更要有能力,我自问德浅才薄,不敢耽误了大事。不过,中原人在燕国的不多,如果荀文若没有离开,或许可以出任燕相,现在么,就只有田子泰最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