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棒一般在剧烈燃烧。
“倒计时开始了”,杰夫蔡说道:
“从现在开始,六个小时的时间,思源的命就交给你们四个的了!”
说完这句之后,杰夫蔡便用小铡刀在杨思源左手食指上割开了一个细小的口子,并用这个伤口上的血逐个抹在我和南宫萍、杨穹以及杜梅的眼皮之上。
由于杨穹和杜梅都没有合神兽,这使得他们两人要是遇见不干净的东西,遭遇危险的可能性比我和南宫萍要大大增加,于是我们四人简单商议过后决定,让我和杨穹分为一组负责在医院下半层包括停车场在内进行寻找,而杜梅则跟着南宫萍到医院的上半层进行寻找。
这里有住院楼并没有宵禁,这使得我和杨穹可以较为自由的在每一层楼出入。深夜的医院也并没有多安静,透过走道的窗外,许多不时能看见陆续入院的救护车顶上那红蓝闪烁的灯光,春天不仅万物复苏,且也是病发较多的季节,因此每一个科室的住院部几乎走住满了病人,再舒适的医院环境那也只是提供给病人的,而对于照顾病人的家属和护工而言,其实还是很辛苦,狭窄的环境和压抑的氛围,除了身披白甲的医护人员以外,医院里的夜晚,总会有一些人在此时难以入眠。
他们或在楼梯间里沉闷的抽着烟,或拿着手机无趣的浏览着短视频,病房里时不时发出的痛苦呻吟和虚弱的咳嗽声使得清醒之人听之更加烦躁,同时,我也在不知不觉间,环境氛围的影响下,显得愈发心慌。
“我听说过你的事情”,杨穹扫视着一处科室走道说道:
“你不该选择来到这个世界。”
我:“怎么?你现在是在教唆我去死?”
杨穹:“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有些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被人摆弄的提线木偶。”
杨穹:“那你就此退出其实还来得及。”
我:“来不及了,我就这个样,该做的事情总是拖拖拉拉,结果看到事情就要变得糟糕了,那倔脾气又忍不住促使我赖在原地坚持把该做的事情全都做好,到头来,其实都是在收拾自己之前胡作非为而形成烂摊子。”
“你对自己的总结看来还是挺到位的”,杨穹浅笑道:
“可人嘛,遇到事儿之后谁又能马上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又不该干什么,其实凡事只求八分满就好,要是太过执着的话,到头来反倒有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可有些事情,现在若是不及时补救,那未来,后悔肯定会是伴随终生。”
杨穹:“嗐,人生在世,谁没有几件做了又后悔的事情,罢了,我在你这个年纪,做过的傻事儿只比你多,不比你少,现在跟你说教,倒是觉得自己挺可笑的。”
不知不觉间,我跟杨穹一起来到了骨科住院部,断骨之痛,百日难消,过道内,无助的呻吟此起彼伏,听得我是心烦意乱,就在我无心在此处搜寻杨思源灵魂之际,我忽然听到有一个女孩儿唱歌的声音此时正夹杂在呻吟声中不时的传入至我的耳边: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我:“听到了吗?”
杨穹:“听到了。”
我:“是你女儿吗?”
杨穹摇头道:
“不是,听这声音,对方的年纪明显比思源小得多了。”
我:“该不会……”
杨穹:“先前看看再说,万一思源也在,毕竟她的灵魂对那些东西来说,诱惑可不是一般的大。”
寻着女孩儿歌声,我和杨穹来到骨科住院部里的最后一间病房,歌声在那扇房门内听着最为清楚。
杨穹正准备打开门,却发现那扇门居然自动打开了,紧接着,一张肉嘟嘟的小脸靠着门框挤出了门缝。那孩子看着顶多五岁左右,个头儿还没门把手高,胖敦敦的小身子上罩着被一件明显买大了的黄色公主裙。
《数鸭子》这首歌已经有些年份了,据我几年以来的教育经验来看,当下的小孩儿大多都不怎么听更不怎么唱,结合女孩儿身上穿着的那件明显具有九十年代的风格的裙子,由此可见,这孩子的确不是现在的人。
“你两个谁是我的新爸爸?”
女孩用稚嫩的声音对我和杨穹问道。
与我的不知所措相比,杨穹此时要淡定得多,只见他蹲下身,脸上迅速露出和蔼的笑容,亲切的对女孩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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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喜欢我们两个之中哪一个当你的新爸爸呀?”
女孩露出门缝的那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冲着我和杨穹滋溜滋溜的转了几圈,随后又接着说道:
“你们谁愿意陪我唱歌,我就让谁当我的新爸爸。”
“唱歌可以啊”,杨穹接住话茬儿说道:
“我们两个都喜欢唱歌,也正好都喜欢唱《数鸭子》,要不你先起个头?”
在听到杨穹说也喜欢唱《数鸭子》之后,女孩儿的眼神立马变得活泼了许多,原先对我俩的警惕之色也随之在其脸上消失。
女孩儿蹦蹦跳跳的欢笑道:
“那好,那好,我先唱,你们谁唱得好,我就认你们谁是我的新爸爸!”
说着,女孩儿便高兴的再次唱起了《术鸭子》,而杨穹则拉着我也一起跟唱起来。
有其他里的呻吟声作掩护,我和杨穹的大嗓门儿多少也能放的开一些,杨穹看着落魄,但唱歌倒是比我好很多,女孩儿被他哄的很开心,杨穹见状便顺手推开了女孩儿所在的病房。
病房的房门被打开的那瞬间,我顿时就被自己眼前看到的场景给吓得直冒冷汗,只见女孩儿的脑袋至少有三分之一已经严重凹陷,那一半原先被房门挡住的身体,看着血肉模糊,极度扭曲的手脚毫无生机的挂在肋骨横叉而出的身体上,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