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崇祯: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第72章 白面不白,测言不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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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白面不白,测言不吉(2 / 3)

让赵胜等人直接上前动粗,而是理了理衣冠,迈步走进了人群。

“且慢!”

一声清亮的童声响起,虽然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让喧闹的场面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好奇地转过头,只见一个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少年郎,正站在圈外,平静地看着他们。

那管事本是势利之人,见朱由检身后跟着数名仆役,气质非凡,也不敢过于放肆,但依旧昂着头,不耐烦地喝道:“哪家的小官人?敢来管你赵爷爷的闲事?”

朱由检没有理会他的粗鲁,而是对着他,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

“这位管事”

朱由检的语气温和,称呼得体。

“在下路过此地,见诸位义愤填膺。想来,是这位道长言语不祥,冲撞了贵府的彩头吧?”

他不等对方回答,便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在下斗胆说一句。自古以来,‘方外之人,不入红尘之律’。道人疯癫,或真或假,皆是脱离俗世之人。今日你们当街殴打一位方外之人,且不论是否合乎王法,单从风水气运上说,这兆头……恐怕比他那几句疯话,要不吉利得多啊。”

那管事果然脸色一变,呵斥道:“你这小相公,休要胡言!我教训一个江湖骗子,与我家东主何干?”

朱由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哦?与你家东主无关?”

他环视四周,朗声道:“今日乃是吉日,天朗气清。诸位在此当街行凶,打得这位道长血溅当场,京师之地,天子脚下,这血光之灾,算不算不吉利?引得这满街乡邻围观,议论纷纷,让你家东主的名声,平白沾上了纵奴行凶的恶名,算不算不吉利?”

他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最要紧的是,这位道长所言,或对或错,终究只是一人之言。可管事您,今日因‘一人之言’,便引得‘众人之怒’,当街闹出‘血光之灾’。这三者合一,岂非是应了他那句‘家破人亡’的谶语——由小见大,因怒致祸,最终名声破败?在下不才,也读过几天书。此事若传到你家东主耳中,他会如何想?是会赞你维护门楣,还是会怪你小题大做,反而为门楣招来了真正的晦气?”

那管事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他色厉内荏地强辩道:“你……你这是妖言惑众!”

朱由检见火候已到,立刻收起了咄咄逼人之势,语气再次变得温和谦逊,给了对方一个完美的台阶。

“管事息怒,在下也只是就事论事,为贵府着想罢了。”

他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约莫半两左右,递了过去。

“依在下看,此事不如就此作罢。”

他微笑道:“这位道长既已受了教训,想必不敢再胡言乱语。管事您大人有大量,不如将这疯道交由在下处置。这半两银子,您拿去,就当是给几位动手的伴当买碗酒喝,去去晦气。”

他又转向周围的看客,拱手道:“今日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阁下家门风清正,这位管事也是忠心护主,一时情急罢了。还请诸位街坊就此散去,莫要再以讹传讹了。”

那管事接过那块沉甸甸的银子,只觉得无比烫手。他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心智却深如大海的小官人,心中早已没了半点轻视,只剩下深深的忌惮和一丝晦气。

他对着朱由检作了个揖,语气也变得稍微恭敬起来:“小官人说的是!在下鲁莽了!既然小官人发了话,这个疯道,就交给您了!看在这位小公子为你求情的份上,饶你一命!”

说罢,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哼哼唧唧的道人,带着手下的伴当们,跟在其身后也溜走了。

周围的百姓见没热闹可看,也都啧啧称奇地散去了,不住地议论着刚才那个孩童的非凡谈吐。

朱由检这才走到那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依旧在地上嘿嘿傻笑的跛足道人面前,蹲下身子,平静地问道:

“道长,还能走吗?”

那道人被打得虽不致命,但嘴角破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走路也一瘸一拐,模样甚是凄惨。朱由检见他可怜,便从袖中又取出一块碎银子,约莫一两左右,递到他面前,说道:“道长,这点银子你拿去,寻个郎中瞧瞧伤,再换身干净衣裳,买些吃食吧。莫要再因此等言语,招惹是非了。”

这已是仁至义尽。不料,那跛足道人竟看也不看那银子,只是从地上艰难地爬坐起来,咧开流血的嘴,嘿嘿一笑,用一种与他疯癫外表极不相符的清晰口吻说道:

“无功不受禄,贫道身无长物,唯会一手拆字之术。小相公既救了贫道性命,贫道无以为报。不如,就让贫道为小相公测上一字,以抵恩情如何?”

“放肆!”

一旁的赵胜早已看这道人不顺眼,此刻见他竟还敢提测字之事,顿时勃然大怒:“我家小爷好心救你,给你银钱,你竟如此不识抬举!方才挨的打还不够吗?快快拿着银子滚,莫要在此饶舌!”

那道人却浑然不惧赵胜的威吓,一双浑浊的眼睛,只是亮晶-晶地盯着朱由检。

“不必动怒。”

朱由检摆了摆手,制止了赵胜。他看着眼前这个古怪的道人,心中反而升起了一丝好奇。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他坚持,不妨就遂了他的意。

“可以。”朱由检平静地说道。

那道人眼中精光一闪,从怀里摸索了半天,竟掏出了一截半干的树枝,在地上划拉出一片干净的土面,问道:“不知小相公,欲测何字?”

朱由检沉吟片刻。他对此道,素来是抱着“信则有,不信则无”的看客心态,并不当真。他随口说道:“那就拆一个‘有’字吧。有无的有。”

道人点点头,用树枝在地上缓缓写下了一个端正的“有”字。随即,他抬头问道:“公子欲测何事?是问前程,问钱财,问婚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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