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臂抡起钢刀,不再防御,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刀光如匹练,带着一股惨烈的气势,狠狠劈向那矮壮汉子!刀疤脸首领脸色彻底变了。短短几息之间,己方一人被废,一人被夺刀缠住,剩下两人(包括他自己)面对叶凡和一个凶悍的独臂狂徒,还有一个爆发力惊人的诡异伤号!
“点子扎手!先撤!” 刀疤脸当机立断,厉喝一声,手中长刀虚晃一招逼退叶凡,转身就想冲向密林深处!另一个散修也慌了神,紧随其后。
“想跑?!” 叶凡眼神冰冷,杀意凛然。这些流寇手上不知沾了多少无辜鲜血,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他强提一口气,就要追击。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就在刀疤脸首领转身欲逃的瞬间,一道染血的身影,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带着一股惨烈决绝的气势,猛地扑了上来!
是伍小满!
他根本没看那个被自己一拳打飞的散修,所有的注意力都锁定了刀疤脸!仇恨!是仇恨!这家伙是首领,是下令要“处理干净”他们的人!是差点害死周毅李小曼的罪魁祸首!
“伤我兄弟…还想跑?!” 伍小满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眼因充血而赤红!他无视了体内疯狂报警的剧痛,无视了骨骼肌肉濒临崩溃的哀鸣,初级痛苦耐受被催发到极致!他只有一个念头:留下他!撕碎他!
没有拳!没有脚!
这一次,是——抱摔!最原始、最野蛮、也最有效的近身缠斗技!
他像一颗人形炮弹,狠狠撞在刀疤脸的后腰上!双臂如同铁箍,死死勒住对方的腰腹!
“滚开!蝼蚁!” 刀疤脸又惊又怒,反手一刀就狠狠向后刺去!刀锋冰冷,直刺伍小满的后心!这一下若是刺实,神仙难救!
“小心!” 叶凡和庞博同时惊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伍小满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初级皮膜韧化带来的微弱防御被他催发到极限!他没有闪避,也无力闪避!他猛地低头,用自己的肩胛骨最厚实的位置,迎向那致命的刀锋!同时,勒住对方腰腹的双臂爆发出最后、也是全部的力量!狠狠一扭!
“噗嗤!”
冰冷的刀锋刺入皮肉!初级皮膜韧化终究无法完全抵挡轮海境修士的含怒一击!鲜血瞬间飙射!
但刀锋入肉不过寸许,便被坚韧异常的筋膜和淬炼过的骨骼死死卡住!无法再深入分毫!
“呃啊——!” 剧痛让伍小满眼前发黑,但他勒紧的双臂没有丝毫放松!借着对方刺击的力量和自身扭腰的爆发,他硬生生带着刀疤脸首领,如同滚地葫芦般,狠狠砸向地面!
“轰!” 尘土飞扬!
刀疤脸被这突如其来的野蛮冲击砸得七荤八素,后脑勺重重磕在一块凸起的树根上,瞬间眼冒金星,刺入伍小满肩胛的长刀也脱了手!
“老大!” 另一个想逃的散修惊骇欲绝,返身就想救援。
“你的对手是我!” 叶凡冰冷的声音如同索命梵音,瞬间出现在他面前!失去了武器的叶凡,拳脚就是最致命的武器!圣体本能驱动下,简洁狠辣的拳招带着呼啸的风声,瞬间将其笼罩!
另一边,庞博独臂挥舞钢刀,气势如虹,完全压制了那使开山斧的矮壮汉子,刀光闪烁,逼得对方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杂种…放开老子…” 被伍小满死死压在身下的刀疤脸首领挣扎着,试图凝聚体内神力震开这个如同附骨之蛆的疯子。但伍小满双臂如同烧红的铁钳,勒得他几乎窒息,肩胛处传来的剧痛和大量失血更是让他头晕目眩,神力运转不畅。
“放开?” 伍小满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泥土、汗水和自己喷溅出的鲜血,状若疯魔。他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冰冷而残酷的笑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刚才…你想杀我兄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开?!”
话音未落,伍小满猛地低头!
不是用拳!
是用头!用他那颗刚刚在青铜棺里硬撼过妖鳄精魄、淬炼过筋骨的头颅!
“砰!!!”
一声令人头皮炸裂的闷响!
伍小满的额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在刀疤脸的鼻梁上!力量之大,甚至能听到清晰的骨裂声!
“嗷——!!!” 刀疤脸发出了杀猪般的凄厉惨嚎!鼻梁瞬间塌陷下去,鲜血混合着鼻涕眼泪狂喷而出,眼前一片血红金星!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伍小满也被反震之力撞得头晕目眩,额头瞬间鼓起一个青紫的大包,鲜血顺着眉骨流下。但他不管不顾,如同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机器,再次抬头,染血的双眼死死锁定对方因剧痛而大张的嘴巴和脆弱的咽喉…
“住手!留活口!” 叶凡的声音及时传来。他已经干净利落地解决了那个散修,将其打晕在地。
伍小满的动作猛地顿住。沸腾的杀意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他剧烈地喘息着,压在刀疤脸身上的身体微微颤抖,勒住对方的手臂缓缓松开。他看着身下满脸是血、痛苦呻吟、彻底失去威胁的刀疤脸,又看了看自己沾满敌人和自己鲜血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巨大的疲惫和潮水般涌来的剧痛淹没。
他身体一软,再也支撑不住,从刀疤脸身上滚落下来,仰面朝天躺在冰冷的泥土上。肩胛处的刀伤、全身撕裂般的肌肉、撞击反震带来的眩晕…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如同海啸般将他吞噬。初级痛苦耐受也无法完全屏蔽这种程度的创伤。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小满!” 叶凡和庞博迅速解决了各自的对手(矮壮汉子被庞博一刀背砸晕),冲到伍小满身边。
叶凡快速检查他的伤势,看到肩胛处那深可见骨、还在汩汩冒血的刀伤,以及他身上遍布的青紫肿胀和崩裂的旧伤,饶是他心志坚韧,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