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宁可跟这些花花草草在一起,也不肯和我。”
“我没有”
“你没有?”他仿佛要发怒,“那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让她坐到我旁边,说那些不耐烦的东西!”
我愣住了,他果然已经喝的酩酊大醉。
我伸手狠狠揉了一下他的头发,把它们揉的乱乱的,然后又捧住他红晕的脸,“我不走了,我向你保证。”
“嗯”他应该是信了,然后俯身额头抵着我的,蹭了蹭我的鼻子,轻轻地亲我,“你不在,我也没心思听他们说什么我只想要你在我旁边,你不要走了”
我任由他吻着,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小声回应,“好,不走。”
又可怜又可爱的,我答应了他,就不会再走掉了。这到底是喝了多少,离得这么远,他是怎么发现我在这的?亲了一会,他的手不知何时探入了我的衣摆,在后背与前胸被他掌心的滚烫揉的战栗,“等下等下!我们先回去。”
喝醉的男人力气大得惊人,根本推不动。他反而把我抱得更紧,含混地说,“你不是喜欢待在这吗?那我们就在这待一会儿”
说完,他重新吻住我,指尖挑开衣服塔扣,我立刻偏头躲开他,“你清醒清醒,要死了,这是在外面!”
“又不是第一次在外面。”
几步跨进小山洞内,远处有轻微的歌声,耳边全是他的低语-
手腕被扣住,压在头顶的岩壁上。
“还走吗?还走不走了?”
“不、不走了”
这里的冷空气重了些,只能听见他含糊的叫我的名字,唇齿相交掩住了我的呜咽,他的吻那么温柔,那么的依依不舍,但是酒气好重
我的手划过他的肩背,赫德里希将我的手抬起环住他的脖子,俯身亲吻-
…
洞外,暮色四合,龙胆花的影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大脑一片空白时,洞口忽然有个纤细地身影一闪而过,满地的龙胆花晃的剧烈,我惊慌地推他,“有人,有人过来!你快点”
我吓的浑身紧绷起来,他倒吸一口冷气,更紧地抱住我,埋在我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安抚了几句好了,快好了之类的话,便直接不把我的催促放在眼里
我把皱巴巴地裙摆放下,小心的整理散乱的扣子。
“慢慢穿要穿到什么时候。”赫德里希几步过来,他将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裹紧,然后牵起我的手弯腰钻了出去。
他照顾了我一点,没走的那么快了。回到那片空地时,姑娘们的歌声还在继续,此刻唱的不是民谣了。
当士兵们行军穿过城市…
姑娘们推开窗扉与门…
当士兵们行军穿过城市…
我的爱人,愿你平安归来…
玩累的士兵们三三两两坐在篝火旁,安静地听着。
他紧紧牵着我的手,穿过人群,走回原先区域的桌椅上,几个军官还坐在那,但维拉不见了,不知她去了哪。
赫德里希让我坐下,然后给我倒了一杯酒,“不是烈酒,有点甜,尝尝。”
我接过小心抿了一口,确实很甜,有一股蜂蜜和杏子的味道。
我冲他笑了一下,赫德里希专注的看着我,脸上也有微微笑意,刚才的不悦和酒气已经全然不见。
我故作镇静地又抿了一口酒,不敢抬头看周围任何人。
“赫德里希,你刚才去哪了?去了这么久。”一位军官调侃他,“该不会醉倒在哪个草丛里了吧?”
赫德里希抽出一支雪茄点燃,火光在他脸上一闪而过,“后面一处景色不错,”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带我女朋友过去欣赏了会。”
一个人笑,“什么景,这么晚了还能看见?”
赫德里希往后靠进椅背,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侧脸的轮廓,“你自己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另一位参谋探过身,半开玩笑地问,“文书小姐也看见了?到底什么有好景色?”
我点头,“那边有很多紫色龙胆花,很漂亮的。”
大家脸上的困惑变成了恍然大悟,“哦,龙胆花!原来文书小姐喜欢赏花。怪不得,怪不得。”
周围响起几声心照不宣的低笑。一位少校端起酒杯,冲我们这边举了举,
“敬龙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