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抬脚离去。门合上的一刻,莱雅莉突然感到她攥成拳头的手中多了一个冰凉的金属小圆片。她诧异地打开手掌,发现那是一颗厚厚小小的银币,上面粗糙地雕刻着十字纹与动物图像。
“这是什么硬币?”她冲到门前试图开门追问个清楚,却发现把手纹丝不动。
“它来自诺森布里亚王国。是我的一名占卜顾客给我的报酬,上面还残余着他的气息。托它的福,如今这个结界才能精准地在他眼皮子底下隐藏踪迹。”他在莱雅莉奋力压动门把的声音中冷静平稳地在门那头说道,“您下个月就离开这里回人界去。这里不再安全,我原本就有意迁居至魔界,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莱雅莉将全身重量压在门把手上,疯狂地上下掰动,手心被勒出深深的痕迹,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赛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愤怒地松开手,狠狠在门上踹了好几脚。
“你问我阿鲁卡德夫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就是你问题的答案。”他闷重的声音从门另一侧传来。
她的手腕酸了,脚也踢疼了,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或许这一切都超出了她该理解的范畴——一切——或许一开始就不该让她知道什么血族魔族,或许一开始她就该接受自己的命运,而不是逃避那场审判——即使是不公的审判。下个月——她想。到头来,她对于他、对于他们的世界依然知之甚少,这一切却都要像一场奇异的梦一样结束了。
“下次记得教我那个变出花和硬币戏法!”她不甘地把硬币朝门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