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出门前,他特意看了眼袖口。那枚刻着“法正民安”的袖扣还在,边缘有些磨损,但字迹依旧清晰。
电梯下行时,他给司机打了个电话:“来地下车库接我,车停b区最里面那个柱子旁边。”
等车的时候,他站在柱子阴影里,没玩手机,也没来回走动。他就这么站着,目光平静地看着出口方向。
五分钟后,黑色轿车无声滑到面前。车窗降下,司机点头示意。
他拉开后门坐进去,说:“先去我妈住的小区绕一圈。”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地库。街道灯光一格一格掠过车窗。
车内很安静。
陈东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手指轻轻摩挲着袖扣上的刻字。
他知道,这场仗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