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下达这样的命令!”
同样年过五十的王翦不由哀叹一声,不敢耽搁,当即叫来副将:“你带三匹快马,分三路往咸阳传信!务必让大王知晓,濮阳急情若不及时化解,恐引发边陲大乱!”
副将领命刚走,王翦又转身走出军帐,扯着嗓子下令:“立即点齐两万兵马,带足粮草兵器,随我即刻赶往濮阳!”
话音落下,夜晚的函谷关内号角声开始响起,兵士们迅速集结,盔甲碰撞的 “铿锵” 声、马蹄声、吆喝声混在一起,不过半个时辰,两万大军便整队完毕,跟着王翦往濮阳方向疾驰而去。
风裹着尘土吹过,王翦勒着马走在队伍最前,心里却沉甸甸的 。
他虽与安禄山交集不多,却也能感觉出此人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身上那股子暴虐劲儿藏都藏不住,狠辣得很。
他现在必须要将这种事情扼制在萌芽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