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陈桂林。”
屋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谁啊?”
陈桂林从里屋走了出来,当他看到门口站着的楚晏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身上还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手里拿着药瓶,显然是在照顾未婚妻。
“楚晏……不对,楚少爷”陈桂林结结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晏笑了笑:“怎么,不欢迎我进去坐坐?”
“欢迎!当然欢迎!快请进!”陈桂林如梦初醒,连忙将楚晏请了进来。
屋子很小,但收拾得干净。
陈桂林倒了杯水,手还有些抖。
“楚……楚少爷,真没想到……您居然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叫我楚晏就行。”楚晏很随和,
“在里面的时候,多谢你关照。”
陈桂林连连摆手:“那算什么关照,我什么也没做。”
他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当初在监狱里,他只是看这个年轻人顺眼,觉得他不象是作奸犯科的人,再加之对自己有用。
万万没想到,这年轻人竟然是帝国最顶尖豪门楚家失散多年的少爷。
“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我个忙。”楚晏开门见山。
“您说!只要我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都行!”陈桂林拍着胸脯保证。
“没那么严重。”楚晏笑了,
“我想请你做我的保镖,跟在我身边做事。”
陈桂林再次愣住,随即是巨大的狂喜和受宠若惊。
他本就是道上混的,这些年打打杀杀也累了,一直想金盆洗手,找个正经活干,好好照顾未婚妻。
可他除了打架,什么都不会。
现在,一个天大的机会就摆在眼前。
“我……我当然愿意!这是我的荣幸!”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你未婚妻的病,我也会安排最好的医生。”楚晏补充道。
陈桂林听到这话,眼圈一红,这个七尺男儿,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楚少爷,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楚晏将他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来这套,现在,跟我去个地方。”
加长版的黑色专车行驶在前往西城监狱的路上。
车内,气氛安静。
陈桂林坐在副驾驶,腰杆挺得笔直,还有些不适应这种豪华。
楚晏靠在后座上,清竹和墨玉分坐两旁。
“准备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还有止血工具。”
清竹身体微微一顿,随即躬身应道:“是,老板。”
陈桂林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心里一凛。
他知道,这位新老板,绝不象表面看起来那么和善。
西城监狱。
监狱长早已接到黄立华的死命令,带着一众狱警在门口翘首以盼。
当楚晏的专车停下时,监狱长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那卑躬屈膝的样子,像见到了亲祖宗。
“楚少爷!您来了!”
楚晏径直往里走。
监狱长亲自在前面引路,将他带到了监狱最深处,一间特别审讯室。
“把胡江南带过来。”楚晏吩咐道。
“是是是!”
很快,胡江南被两个狱警架了进来。
他这些天在监狱里没少吃苦头,整个人憔瘁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富家少爷的样子。
当他看到审讯室里好整以暇坐着的楚晏时。
先是一愣,随即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晏哥!晏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他拼命磕头,额头很快就红肿一片。
他还不知道皇室已经派人来保他们胡家的消息,只以为自己今天死到临头了。
楚晏一言不发,只是对陈桂林使了个眼色。
陈桂林瞬间会意,一个箭步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胡江南从地上拎起来。
死死地按在了审讯椅上,用束缚带捆得结结实实。
“啊!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胡江南疯狂挣扎。
楚晏从清竹递过来的托盘里,拿起那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他把刀片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象是在把玩一件艺术品。
他走到胡江南面前,蹲下身,微笑着看着他。
“胡江南,你不是自诩曹贼,特别喜欢别人的妻子吗?”
胡江南惊恐地看着他手里的刀,身体抖得象筛糠。
“你……你要干什么……”
楚晏的笑容愈发璨烂。
“没什么,就是觉得,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爱好,那作案工具想必也很重要吧。”
“我帮你保管,好不好?”
话音未落,在胡江南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楚晏手起刀落。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响彻整个审讯室。
鲜血喷涌而出。
楚晏面不改色,拿起旁边烧得通红的烙铁,直接按了上去。
“滋啦——”
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弥漫开来。
胡江南的惨叫声戛然而止,活活痛晕了过去。
楚晏丢下烙铁,彻底断绝了他任何再生的可能。
他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处理干净。”他对监狱长说。
“是……是……”
监狱长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带我去关押何秋池的牢房。”
何秋池,胡江南的母亲。
楚晏心里清楚,皇室既然出手,就不会轻易放弃胡家这颗棋子。
他要在胡家,埋下自己的人。
而何秋池,就是最好的选择。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何秋池蜷缩在角落。
作为胡家的主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