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身上。
这个儿子,在她心里,已经被放弃了。
弃卒保车。
她不是傻子,她很清楚,所谓的无罪释放,不过是皇室丢出来的一颗棋子,目的只是为了恶心楚家。
胡家,只是延缓了死亡而已。
“爸!妈!”胡江南看到父母,情绪激动起来,
“你们看到没有!皇室给我们撑腰!楚晏那个杂种他算个屁!”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我就说!我们胡家怎么可能就这么倒了!有皇室在,谁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胡万山也一扫之前的颓丧,脸上重新露出了沾沾自喜的神色。
“没错!儿子你说得对!楚家再厉害,还能大过皇室?我们联合柳大人,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
他转头看向何秋池,发现她一直沉默不语,脸色也不太好。
“秋池,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在里面没休息好?”
何秋池的心猛地一颤,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心虚。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胡江南还在那里叫嚣:“妈,你别担心我!不就是在这里待三年吗?就当是闭关了!三年后我出去,还是一条好汉!”
他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何秋池。
“对了妈,我刚才听狱警说,楚晏那个狗东西去你的牢房了?”
“他……他应该没欺负你吧?”
何秋池的身体瞬间僵硬,她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
“没有!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