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江南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胡万山的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鲜血直流。
“老东西!你还敢骂我干爹和我妈!”
胡江南面目狰狞,指着胡万山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父子相残。
人性扭曲。
这一幕,充满了荒诞和残忍。
楚晏靠在沙发上,欣赏着眼前这出精彩绝伦的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喜欢这种感觉。
将敌人所有的一切,包括尊严、亲情,都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好,很好。”
楚晏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他走到胡江南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象是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
“江南啊,你做得很好,干爹很满意。”
“为干爹效劳,是我的荣幸!”胡江南立刻点头哈腰,一脸的受宠若惊。
“既然你这么有孝心,那干爹就再给你一个,彻底和你过去告别的机会。”
楚晏的眼神变得冰冷而残忍。
陈桂林适时地端上来一个托盘,上面盖着一块黑布。
楚晏掀开黑布。
托盘里,赫然放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
“你爹给了你生命。”
楚晏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鬼,
“现在,你去,亲手剥夺他作为男人的最后一样东西。”
“让他,也尝尝你尝过的滋味。”
胡江南看着那把手术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斗起来。
让他……亲手阉了胡万山?
这……
胡万山也听到了楚晏的话,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绝望哀嚎。
“怎么?不敢?”楚晏的语气充满了讥讽,
“看来你的忠心,也不过如此。”
“不!我敢!我敢!”
胡江南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疯狂而决绝。
他知道,这是楚晏给他的最后考验。
如果他不做,他今天也活不了。
做了,他就能彻底成为楚晏的一条狗,一条有价值的狗。
他一把抓起托盘里的手术刀,转身,一步一步,走向被绑在椅子上,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胡万山。
“不……不要……江南……我是你爸啊……”
胡万山看着自己拿着刀走来的儿子,彻底崩溃了,声音里带着哀求。
“爸?”胡江南狞笑起来,
“从你对我拳打脚踢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我爸了!”
他嘶吼着,举起了手中的刀。
何秋池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快意的微笑。
胡知薇则吓得花容失色,她别过头,不敢再看,身体瑟瑟发抖,下意识地向楚晏的怀里靠去。
楚晏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感受着少女柔软身体的颤斗,脸上的笑容越发璨烂。
下一秒。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在地下室里猛地响起,然后戛然而止。
胡万山两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身下一片血污。
胡江南扔掉手里的刀,浑身脱力地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做到了。
他亲手,结束了自己父亲的一切。
从此以后,他不再是胡家的儿子,只是楚晏的一条狗。
…………
与此同时,帝都胡家。
胡骐骥整个人都懵了。
他,帝跺跺脚整个帝都都要抖三抖的人物,竟然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辈,直接挂了电话?
奇耻大辱!
“岂有此理!”
胡骐骥气得浑身发抖,他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抓起桌上他最心爱的一把紫砂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
名贵的紫砂壶,瞬间碎成了几十片。
“开会!把所有胡家的内核成员都给我叫来!现在!立刻!”他对着门外咆哮道。
几分钟后,胡家古色古香的议事大厅里,坐满了人。
胡骐骥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将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楚家的小杂种!竟然敢这么不把我胡家放在眼里!他算个什么东西!还敢扬言要灭了我们帝都胡家!”
胡骐骥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口气,我咽不下!杭城胡家是我胡家的分支,打狗还要看主人!楚家这么做,就是在打我们帝都胡家的脸!我们必须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大厅里,一个留着山羊胡,看起来十分精明的年轻人立刻站了起来,附和道:“太叔公说得对!楚家欺人太甚!一个小辈都敢这么嚣张,我们要是忍了,以后在帝都还怎么立足?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没错!弄死他!”
“让他们知道,我们胡家不是好惹的!”
一群年轻人义愤填膺,嚷嚷着要给楚家一个教训。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角落,一直闭目养神的老者,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是胡家的另一比特老,胡骐骥的堂弟,胡骐达。
“大哥,稍安勿躁。”胡骐达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此事,是楚光亲自下的令。”
一句话,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楚光。
这个名字,就象一座大山,压在帝都所有世家的心头。
那个男人,是楚家的定海神针。
他做事,向来只看证据,不讲情面。
“楚光亲自下令,只说明一个问题。”胡骐达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