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小毕栽植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抬起头,看着藤原静雪,
“今天刺杀的事,还有你和楚晏骑马的事……我都知道了。”
藤原静雪的心一沉。
“那是他强迫我的。”她冷冷地解释道。
“我知道。”小毕栽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知道。静雪,就算……就算你们真的发生了什么关系,我也……我也不会怪你的。”
“我们没有!”藤原静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
“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我相信!我相信!”小毕栽治慌忙说道,“我的意思是,即便有,我也原谅你。是我自己废物,保护不了自己的老婆,让你受了委屈……”
他的道歉,他的“宽容”,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藤原静雪感到恶心。
这已经不是爱了,这是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
就在藤原静雪准备转身离开时,小毕栽植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静雪……”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祈求和渴望,“我们……我们今晚……圆房吧。”
藤原静雪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圆房?
在这个时候?
在她刚刚被另一个男人用那样的方式抱在怀里之后?
在她刚刚亲手开枪杀了人之后?
在她对他只剩下厌恶和鄙夷的时候?
她尤豫了。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天下午的画面。
那个男人结实的胸膛,强壮的手臂,还有他圈着她时,她清淅地感受到的,他的强壮……
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内心的天平,在这一刻,彻底倾斜。
“现在……不是时候。”她挣脱了他的手,声音冷得象冰。
小毕栽植眼中的最后一丝光芒,也熄灭了。
他明白了。
他彻底,失去她了。
“好……好……以后再说。”他喃喃地说道,象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藤原静雪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书房。
在她走后。
压抑到极致的寂静,被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打破。
“啊啊啊啊啊!”
小毕栽植疯狂地砸着房间里剩下的一切东西,桌子,椅子,花瓶……
无尽的屈辱和愤怒,将他彻底吞噬。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为什么……为什么……”
他的脑子里,全是藤原静雪。
是她今天被楚晏拉上马的画面。
是她柔软的后背紧紧贴着那个男人胸膛的画面。
是她那被和服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马儿的颠簸,。
那个男人甚至还握着她的手,教她开枪。
枪?
小毕栽植发出一声凄厉的笑。
他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做那种亲密无间的事。
而且,还是当着全天下的面。
这不就是告诉全天下,他被绿了吗?
最让他崩溃的是,藤原静雪回来后,拒绝了他。
她拒绝了圆房。
那个女人,她变了。
她的心已经不在他这里了。
她的身体,是不是也……
不!
小毕栽植痛苦地抱住头,指甲深深地陷进头皮。
他不敢想下去。
那种屈辱,那种被背叛的愤怒,像岩浆一样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恨!
他恨楚晏!
更恨自己这个没用的废物!
……
与此同时,楚晏正在听取耀影队员的汇报。
“少爷,审完了。”
“城里几个跟胡骐骥眉来眼去的贵族,还有几个私下里豢养武士的家族,全都招了。”
“这是口供。”
楚晏连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躺在躺椅上。
何秋池穿着一条紧身的瑜伽裤,正跪坐在他身边。
那两条腿又长又直,绷出的线条很是好看,她正小心翼翼地给他捏着腿。
另一边的胡知薇则乖巧地站着,给她剥着葡萄。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但那紧绷的布料。
反而把她那纤细的腰肢和刚刚开始发育的翘臀勾勒得清清楚楚。
“过程顺利吗?”
楚晏张开嘴,接住胡知薇递过来的葡萄。
“有几个嘴硬的,不过耀影的手段您知道。”
队员的语气毫无波澜,
“卸了他们几条骼膊腿,也就都招了。”
“恩。”楚晏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他看着手里的口供,上面罗列着一长串的名字,全都是扶桑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些人,跟胡骐骥勾结,跟小毕栽植的卫队暗通款曲,就等着刺杀成功,然后跳出来瓜分胜利果实。
现在,全都成了楚晏手里的牌。
他挥了挥手,让队员退下。
“少爷,要不要把他们都处理掉?”何秋池一边捏腿,一边问道。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很好闻。
“处理掉?那多没意思。”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传我命令。”
“就说,扶桑国王年迈体衰,识人不明,纵容下属勾结叛党,危害帝国安全。”
“从即刻起,冻结其国王身份的合法性,所有权力,暂由监国王子小毕栽植接任,代行国王之职。”
“另外,将所有涉案贵族的名单,交给小毕栽植,让他亲自处理。”
话音落下。
何秋池和胡知薇都愣住了。
什么操作?
让敌人当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