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静雪的呼吸都急促了。
她死死地瞪着伊藤雅子。
恨不得用眼神杀了她。
楚晏终于笑了。
他松开藤原静雪,站起身。
走到伊藤雅子的面前,蹲下。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高级香水的味道。
“你?”
楚晏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玩味。
他伸出手,捏住伊藤雅子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伊藤雅子的身体,僵住了。
她从楚晏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欲望。
只有,冰冷的,看穿一切的戏谑。
“我……”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勇气和预案,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她感觉自己象一个小丑。
在被观众无情地嘲笑。
“你确实,还算有几分姿色。”
楚晏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
“这个年纪,能保养成这样,不容易。”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子。
然后,顺着锁骨的线条,慢慢向下滑。
伊藤雅子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这不是情欲的颤斗。
是恐惧。
楚晏的手,停在了她胸前那片湿痕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下面的温热和弹性。
“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一转。
“你觉得,我缺女人吗?”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怀里,已经怀孕的藤原静雪。
“她是扶桑的女王,是我的女人。”
“她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有权。”
“最重要的是,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
“你拿什么跟她比?”
楚晏的每一个字,都象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伊藤雅子的心上。
把她最后的尊严,剥得一丝不剩。
伊藤雅子的脸,一瞬间血色尽失。
惨白如纸。
“还是说……”
楚晏的脸,又凑近了一些。
几乎要粘贴她的嘴唇。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有什么,她没有的特殊技巧?”
楚晏并没有精虫上脑。
藤原静雪还怀着孕,怎么能当着她的面乱来。
就算她怀孕,不能满足他,但他也可以找何秋池和胡知薇。
这句话,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
小毕伊藤雅子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完了。
她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她以为自己放下了尊严,就能换来一线生机。
结果,只是换来了更深的羞辱。
楚晏看着她这副崩溃的样子,觉得差不多了。
再玩下去,就真把人玩坏了。
他松开手,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象在看一只可怜的,趴在地上的虫子。
“你儿子的死活,对我来说,不重要。”
“杀他,或者留着他,只在我一念之间。”
楚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回去吧。”
“好好想想,你还有什么,可以拿来当筹码。”
“或许,下一次,你能给我一个不杀他的理由。”
说完,他不再看她。
转身走回沙发,重新把藤原静雪搂进怀里。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无聊的插曲。
伊藤雅子跪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行宫的。
她只记得,那个男人最后看她的眼神。
充满了玩味和掌控。
她象他手中的一个玩物。
而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
一个星期后,“远征军”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南部山区最大的镇子,虫兴町。
这里据说是小毕栽植家族的虫兴之地。
车队刚进镇子,林辉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里与其说是一个镇子,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贫民窟。
街道上污水横流,垃圾遍地。
两旁的房屋破败不堪,许多连窗户都没有。
镇上的居民,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缕,看着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麻木,警剔,还有一丝……敌意。
林辉甚至看到,有几个半大的孩子,在角落里,用一种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的车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贫穷和绝望的味道。
林辉下了车,看着远处那连绵不绝,如同巨兽般盘踞的墨绿色山脉,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林辉在地狱里待了整整十天。
虫兴町这个鬼地方,比他想象的还要烂。
空气里都是穷酸味和一股子尿骚味。
他带来的那百十来号人,根本不是士兵。
就是一群穿着军装的街溜子。
白天聚在一起赌钱,晚上就想着往镇上的黑妓院钻。
那个帝国巡察使的头衔,在这里还不如一袋大米好用。
他想找当地的头人谈谈。
结果连门都进不去。
人家直接放狗咬他。
他带来的兵,就在旁边看着,没一个敢上去帮忙的。
林辉彻底绝望了。
他每天把自己关在破屋子里。
听着外面那些“士兵”的吵闹声。
看着窗外那些麻木又充满恨意的脸。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楚晏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