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刺杀道具大概率在袖口或裙摆,咱们抓捕时重点留意;再说,她们为了维持晚宴优雅的模样,肯定不敢轻易挣扎,抓她们易如反掌,这次用痒痒挠好好‘招待’她们,让她们再尝尝痒罚的滋味。”
莉莉的老公拿起仿真对讲机调试,补充道:“她们肯定会借着敬酒、寒暄的名义靠近大富豪,咱们故意放松一点警惕,引诱她们出手,一旦她们暴露行踪,咱们立刻围拢抓捕,押到审讯室好好‘审讯’。依旧按照错位规则,不挠自己老婆,既避免尴尬,也杜绝作弊,好好逗逗这些穿旗袍的小刺客。”
娜娜的老公与陈曦的老公纷纷点头,几人一边熟悉路线,一边调侃着上回女生们被痒得笑晕过去的模样,语气里满是期待,个个摩拳擦掌,等着女生们自投罗网。
宴会厅内,灯火璀璨,香槟塔折射出流光溢彩,轻柔的背景音乐缓缓流淌,营造出优雅奢华的晚宴氛围。“大富豪”道具被安置在餐桌主位,餐具与香槟杯整齐摆放,男生们各司其职,或守在主位旁,或在宴会厅内巡逻,眼神警惕,目光扫过每一位“宾客”,丝毫不敢松懈。
五个女生身姿优雅地走进宴会厅,假装互不相识,分散在各处,有的端起香槟杯浅酌,有的驻足欣赏墙面油画,一举一动都透着晚宴宾客的优雅从容,眼底却悄悄留意着“大富豪”的位置与男生们的动向,等待最佳刺杀时机。
按照计划,赵晓率先行动,端着香槟杯,缓缓走向正在巡逻的莉莉的老公,故意脚下一绊,假装不小心撞到他,香槟洒了些许在他西装上。“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赵晓语气温婉,满脸歉意,一边拿出纸巾擦拭,一边悄悄用眼神给其他四人传递信号,吸引男生们的注意力。
莉莉的老公故作不悦,实则早已识破她的伎俩,配合着说道:“没关系,这位小姐小心些。”话音未落,便用对讲机悄悄通报,其他男生心领神会,依旧假装正常巡逻,实则暗中收紧防线,等待其他女生出手。
林夏、莉莉、娜娜、陈曦四人趁机行动,缓缓朝着餐桌主位靠近,莉莉与陈曦假装寒暄闲聊,吸引周围巡逻的娜娜的老公的注意,林夏则端着香槟杯,假装向“大富豪”敬酒,娜娜悄悄跟在身后,袖口藏着仿真匕首,眼神专注,寻找刺杀时机。
就在娜娜即将靠近“大富豪”、掏出匕首的瞬间,小于与老周突然上前,一左一右将她们拦住,小于语气严肃,带着几分调侃:“各位‘旗袍刺客’,演技不错,可惜还是落入了我们的陷阱,束手就擒吧!”
老周也立刻上前,与小于一起,将林夏、莉莉、娜娜、陈曦四人团团围住,男生们迅速围拢过来,牢牢控制住她们的手臂,防止她们反抗。陈曦吓得浑身微微颤抖,银白色旗袍的肩颈微微绷紧,眼底满是紧张;莉莉不服气地想要挣扎,墨黑色旗袍的裙摆微微晃动,却被男生们牢牢按住,尽显倔强;娜娜瘪着嘴,一脸懊恼,月白色旗袍上沾了些许灰尘,早知道男生们会设下陷阱,她就不会轻易出手了;林夏神色依旧沉稳,试图拖延时间,语气平静:“我们只是来参加晚宴的宾客,你们认错人了,还请放我们离开。”
“认错人?”老周笑着说道,“你们袖口藏着刺杀道具,鬼鬼祟祟靠近主位,还敢说只是宾客?别再掩饰了,你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看在眼里。”说着,男生们轻轻从她们袖口搜出仿真匕首,随后将四人押到西侧的模拟审讯室,暂时看管起来。
另一边,赵晓见四人被抓,心里满是着急,试图趁机从后门溜走,却刚走到门口,便被守在那里的陈曦的老公拦住了。“这位‘刺客’小姐,别白费力气了,所有出口都被我们守住了,你逃不掉的。”陈曦的老公语气严肃,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也押到了审讯室。
短短半个时辰,五个旗袍刺客便被男生们一个个抓住了,没有一人成功完成刺杀,更没有一人逃脱,女生队再次完败。模拟审讯室内,灯火柔和却带着几分肃穆,五把定制款审讯椅整齐排列,丝绒软垫与女生们的旗袍相得益彰。五个女生被押到审讯椅旁,脸上满是不甘与懊恼,精致的无袖旗袍有些凌乱,珍珠耳饰微微晃动,无袖设计露出的肩颈微微泛红,眼底满是倔强,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们早已猜到,男生们定会延续痒罚传统,这场旗袍加身的审讯,注定不会轻松。
男生们围在她们身边,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们愈发沉稳挺拔,个个满脸得意。小于走到她们面前,笑着宣布:“本次宴会厅别墅晚宴对决,男生队成功保护大富豪,抓获所有旗袍刺客,女生队完败,按照约定,女生队需无条件接受我们的集体惩罚!”
男生们纷纷欢呼,审讯室里的紧张氛围瞬间被欢乐取代,调侃着五个女生的狼狈模样。“我说过,不管你们穿得有多优雅,准备得有多充分,都赢不了我们,这次,该好好接受痒意审讯了!”老周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得意。
莉莉不服气地抬起头,瘪着嘴说道:“你们肯定是提前设好了陷阱,故意引诱我们上当,不然我们肯定能刺杀成功!”娜娜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你们太狡猾了,我们不服气!”
“愿赌服输,上回博物馆对决,你们也提前准备了,不还是输给我们了吗?”小于笑着说道,“这次的惩罚,依旧是痒意审讯——你们各自坐上定制审讯椅,我们会将你们牢牢固定,然后手持痒痒挠,一对一服务你们最怕痒的位置,依旧按照错位规则,男生们挠别人家的老婆,既公平又不尴尬,好好‘招待’你们这些优雅的小刺客!”
女生们听完,瞬间满脸抗拒,连连求饶,却依旧不肯放下倔强,个个挺直脊背,试图维持旗袍刺客的优雅,可眼底的紧张却藏不住。“不要啊!穿着旗袍被挠痒,太丢人了,你们轻点!”娜娜满脸慌张,月白色旗袍衬得她脸色通红,上回被痒得笑晕过去的画面涌上心头。
陈曦紧紧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