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无论原因为何,身子见好,父君心甚慰。”
他话锋一转,语气却沉凝了几分:“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如今根基未稳,些许异于常人之处,易引人瞩目,亦易招来无端是非。今日之事,虽错不在你,却已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
“往后,当更加谨言慎行,于修行之道,尤其不可急躁冒进,以免根基受损,反受其害。可明白?”他的目光深沉,带着告诫,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保护。
白璃心中五味杂陈,恭敬应道:“儿臣明白,谨遵父君教诲。”
“嗯,去吧。好生休养。”白渊挥了挥手。
退出书房,走在回廊之下,白璃的心情却并未放松。
狐帝的态度看似温和关切,但那最后的告诫,却清晰地表明——他已经起了疑心,并且正在暗中观察。
她的“不同寻常”,已然引起了最高统治者的注意。
这既是压力,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至少,在狐帝查明真相或做出决断之前,无人敢明面上对她不利。
但留给她的时间,似乎不多了。
她必须更快地强大起来,快到自己足以应对任何变局,快到自己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
阳光透过廊柱,在她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小胜之后,是更深沉的思量与更紧迫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