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怕了你们了！”
“六式我可以教你们基础，但能学多少看你们自己！”
“霸气…等你们六式有点样子再说！”
他算是勉强答应了，但没打算太上心。
训练场上，斯摩格开始演示和讲解海军六式。
“剃！”
他低喝一声，脚下猛地连续踩踏地面数十次，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十米开外。
但动作明显有些滞涩，不如巅峰时期流畅。
“月步！”
他再次踩踏空气，身体向上窜了一小段距离。
但高度和稳定性都差强人意，显得有些勉强。
“铁块！”
“纸绘！”
“指枪！”
“岚脚！”
他一一演示，但除了“指枪”因为经常用来戳人还保持了一定水准外。
其他几式，尤其是需要精细体力操控的“纸绘”和爆发性的“岚脚”。
都显得颇为生疏，甚至“铁块”他干脆就没完整演示，只是口述了原理。
曹飞在一旁默默看着。
【推演】天赋早已开启，将斯摩格的动作、发力方式、甚至那细微的滞涩处都记录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