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去12楼和她私聊,原本计划是,故意让她看到我打开了陈翊的房间,从而让她觉得自己拿到了更大的实锤。
她必定会躲在哪个角落里,默默地拍下这一幕,然后会发消息给我,但我就会再次打开房门,质问她为什么跟踪我,从而逼问她背后是不是邓微……
但我没想到的是……那会儿我刚打开房门,就看到蒋椿已经站在房间里了,我当时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进错了房间,但蒋椿一脸淡定,立刻把我拉进去……我就问她怎么会在这里……我整个人都懵了。”
她说到这里时,语气与神色统一得不可思议,还难以置信地瞥了身边的陈翊。
“我并没有给蒋椿房卡,”陈翊插嘴解释,眉心紧琐,“她会在我房间这件事,我完全不知情。”
程灵舟伸手打断,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转而回到白音的故事上:
“然后呢?你们在房间里又发生了什么?”
——
白音不明白蒋椿怎么能进入到陈翊的房间里,她那一刻的大脑仿佛已经被“不明所以”“不知所措”填满,难道这也是陈翊的计划?
她依旧强撑着那股淡定的劲儿,装作泰然地反问:
“蒋椿,你怎么会在这里?!照片在哪?”
蒋椿轻蔑地笑了,这奸计得逞的造作语气,着实令人发毛。
“感谢你主动送上门的证据,这下媒体可不全看我脸色了,这么大的乌龙,谁不想分一杯羹呢?”
所以她有备而来,提前算准了时机,录下了她打开房间的视频。虽然有些意外,但某种程度来讲,也算是中了他们的“圈套”——
白音自嘲地笑了,看着她挥舞着手机屏幕,她将计就计地问:
“把这些捕风捉影的事卖给媒体,就为了给我扣这顶帽子,值得你这么费心思吗?”
可蒋椿脸上却依旧有着一股势在必得的自信。
“亏了微姐这么信任你,”白音刻意加重了“微姐”二字,顺便抓住了对方眼眸里那稍纵即逝的促狭,“她可是TR的骨干,到时候要真的因为这些花边新闻,折了TR和慕白的脸,那到时候谁都不好看,我劝你想清楚。”
“要想清楚的人是你。”蒋椿不屑,“如果你真的像表面上那么淡定,那干嘛还要来找我?”
“找你?”白音冷笑,随后走到房间的更深处,将挎包放在了柜子上,随后自然而然地抓起来了一包TR的茶包,故意朝蒋椿摆了摆,淡若湖泊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精明——
“你可别忘了,蒋椿,等在这里的明明是你,怎么就成了我找你呢?”
她顺势由此反客为主,将手里的茶包娴熟地泡在沸腾的开水里,乌龙的清香瞬间扑鼻而来。
“你自己都在陈总的房间里,还贼喊捉贼?原本上午那张照片,是可以掀起来点舆论浪花的,但你偏偏又来这一出,这不就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吗?
你自作聪明,以为能拿到我跟陈总暧昧更直接的证据,但实际上,你只是用行动来展示你的计划有多拙劣。
蒋椿,想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戏码,也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别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
白音刻意拖慢了最后一句话,本想看看蒋椿会怎么反应,谁知对方竟一下子被惹怒了般——
“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了!”蒋椿怒道,更加紧张的握住了手机,“你以为,就凭这三两句的诡辩,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吗?你……你不过就是一个弃子!有什么好嚣张的?!”
就在听到“弃子”两字的这一刻,白音恍然明白了些什么。
她立刻抓住了蒋椿那指着自己鼻尖的手腕!眼神迫然地逼问——
“说!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是谁要把我当弃子?!”
她眼里裹的是愤然,神情却洇出了一丝寒气,白皙的肤色、黑亮的直发,再配上现在眼中少有的凌厉,着实令人不寒而栗了……
没料到白音的反应为何会如此强烈,蒋椿不知所措的一瞬间,白音顺手将刚刚泡得滚烫的茶水泼洒了一些,到她拿着手机的手上。
蒋椿哀嚎了一声,手机立刻脱了手。
白音一个眼疾手快,即可捡起她视若“珍宝”的手机!
转换了方位,白音高高地将手机举在那,目色坚定地望着她:
“蒋椿!闹剧结束了,是不是邓微指使你,先在公司里散布关于我的谣言,今天又想通过丽行设局取证,打算攻破我的内心防线,让我露出‘把柄’,承认一些事实,再被你录音收入囊中,好给你们后续的‘花边新闻’添油加醋,让这把火烧得更旺?!”
“……什么把柄?!你在说什么?!”
蒋椿还在满脸痛苦地摩挲着手,听到这段话,她那一双不聚光的眼珠子转了好几圈,看似不明所以,实际就是在等白音说出那些话,而她又怎么会轻易上钩?
她这么紧张,无非就是手机在自己手上,而不出所料地话,所有的证据都在她手上……包括她还没承认的:我是白长黎的女儿。
白音冲面前不知所措的蒋椿会心一笑,竟转身跑去了户外泳池边,还没等蒋椿追到,她就用力将手机甩进了泳池深处……
蒋椿追上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她看上去方寸大乱,大叫着:
“白音你是个疯子吗?!又泼我水又扔我手机!你有病吧?!”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认真聊聊了,”
白音说着,默默地打开了自己手机的录音功能。
泳池边的蒋椿显然是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瞪着白音,像只野兽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