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灭的油灯熄灭,四周陷入一片寂静地黑暗。
苏昌河并没有蹑手蹑脚,如同往常一样做一件对杀手来说再正常不过的事。
据他了解,这间院子是那狗书生三个月前租的,院中有口井,为了不暴露自己,等会就把人投进去,伪装成失足好了。
毕竟就算是暗河,也不能乱杀人,特别是无辜百姓。可这狗东西实在惹到他了。
习武之人的夜视能力极好,即便在光线昏暗的环境下,也能看清路。一间院子里,只有一间里有微弱的呼吸声。
哟,还没睡,看来是发现他了,还挺紧张。
也好,让他死个明白。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写,什么写了该死。
苏昌河阴郁着脸,一把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