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丝绸一起发现的?”
众男爵对丝绸自然也不陌生,一件衣物便能卖出够领地一年开销的天价。
而且还让奇龙伯爵赞不绝口,甚至还传出丝绸堪比龙皮的言论!
再加之丝绸的质感和有钱人对丝绸款式的追捧,现在的丝绸可谓是家喻户晓一“原来如此。”
里昂心里道,“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
他刚刚还十分疑惑,为什么圣菲贤子爵要针对他,难道就因为那个说他能当上子爵的传言?
现在看来,是因为他触碰了圣菲贤子爵的利益了呀。
他脑中飞速思考自己对上圣菲贤子爵的胜算,“以如今灰石城的实力,子爵想要吃下灰石城需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
想到这些,里昂无奈地叹气说:“圣菲贤子爵猜的真准,丝绸和应对寒毒的办法确实来源一样一都来自神灵的恩宠。”
全场安静,落针可闻。
男爵们震惊地看着里昂,不明白为什么里昂敢跟子爵叫板,唯有夜沙律饶有兴趣地看着里昂,翘起了二郎腿。
圣菲贤子爵的笑容一点点收敛,语气变得森冷:“你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里昂奇怪地问:“在下不明白圣菲贤子爵的意思,我说什么了?怎么实话实说你们却不信呢?”
他双手一摊:“如何治疔寒毒的方法我已经告诉诸位了,诸位试试便是。
而且丝绸的来源我也说了,子爵大人不会想让我将灰石城的战略物资交给子爵大人使用吧?
子爵大人似乎没有这样的权利。”
“我也没这个意思。”
“那就好那就好,我真怕传出什么名声,让伯爵大人撤了您的职,再也见不到您这位开明的子爵了呢。”
“找死——!”
圣菲贤子爵身后的骑士目光一凝,拔剑便朝着里昂砍来,里昂表情平静,一动未动,刀刃就停在了他额头不足五公分的位置,里昂甚至能通过剑刃看到自己的笑容,”子爵大人,这也是您的安排?”
圣菲贤看着里昂那平静的眼睛,骂骑士道:“胡闹!谁让你出手了?”
“抱歉大人。”
骑士收剑后连忙朝子爵下跪,“我觉得灰石男爵在冒犯您。”
“滚出去!灰石男爵哪里冒犯我了?本子爵是你这种恶意揣测别人的人吗?
赶紧滚出去!”
“是!”
骑士低着脑袋跑了出去,现在在场的男爵们都看出来了,此次会议虽然是为了应对冰鬼,但圣菲贤子爵明显还有着其他打算,如果不是有他们几个男爵在这,那名骑士的刀说不准就落在了里昂身上。
“灰石男爵,”
等那名骑士离开会议室,圣菲贤子爵才说,“刚刚那名骑士倒是提醒我了,我不清楚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但现在,你必须将应对寒毒的办法告诉在座的各位。”
“这关乎着在座的每一位男爵的生死存亡,如果你再利用雕像的说辞,那非常抱歉,我只能请你出去了。”
他看向男爵们,象是在寻求男爵们的意见:“我本打算和各位男爵组成同盟军,和大家相互帮助,共度冰鬼难关,”
他最后看向里昂:“但如果灰石男爵不想与我们同盟的话,那我便只能将灰石男爵请出去了,各位有意见吗?”
男爵们摇头,如今这个局势,到底是子爵重要还是男爵重要自然不言而喻。
“我有意见。”
可,夜沙律忽然轻声说,顿时男爵们瞪大了眼睛,看向原本不该存在于此的异类,里昂也皱眉看向了这位替自己说话的女人,夜沙律十分淡然地说:“灰石男爵不都说了吗?寒毒的治疔方法是向神灵祈祷,而且把构成神瞳的龙眼石都说得清清楚楚,诸位连尝试都没尝试过,为什么不相信呢?”
“这还用尝试?”
寒钢男爵冷笑道,“灰石男爵只是在信口胡诌,戏耍我们,难不成我们还得给他的胡言乱语去瞎忙活?”
几名想要暗中回领地尝试的男爵,表情僵硬了一瞬。
夜沙律却嗤笑了一声,“灰石男爵成功治疔寒毒是事实,千年没有人能够治疔的寒毒被解决,难道不象是神的手笔吗?
是尝试一番来的快,还是您寒钢男爵从现在开始,自行去研究寒毒的治疔之法来的方便?”
她盯着寒钢男爵的眼睛,年过半百的寒钢男爵居然下意识回避了视线。
夜沙律又看向其他人,“所以诸位的意思是:我们不需要寒毒的破解之法,只需要和子爵大人抱团,便可以度过举国之力才能解决的冰鬼天灾?”
众男爵被她问的哑口无言,圣菲贤子爵更是深吸口气,盯着夜沙律,忽然,子爵听到一旁有绷不住的笑声,侧头一看,里昂正在十分努力地憋着笑。
子爵老脸瞬间涨红,又深吸口气,轻拍桌子,起身说:“好了,诸位,我看今天这个会议就到这里吧,或许也本子爵也不该召开这次紧急会议。”
说着他便阴沉个老脸走了,众男爵们面面相觑,看向里昂和夜沙律,摇头叹息,“二位这是何必呢?这是什么时候啊?哎!”
说着,他们便快步朝着圣菲贤子爵追去,、寒钢男爵还故意绕远来到里昂身边冷哼了一声,但里昂只觉得好笑,他看向仍坐在座位里的夜沙律——此时的夜沙律正眸光流转地望着里昂,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她坐在右侧的末尾,而他坐在左侧的上首。
里昂迎着她的目光,笑着说:“你不应该站出来的,其实我挺想离开。”
“我可不想将黑水城的未来寄托在圣菲贤身上。”
夜沙律将手肘轻轻支在桌上,手指交叉成指桥,垫在她白淅的下巴上,依旧目光流转地看着里昂。
“哦?为什么呢?”
里昂笑问,“那夜沙律小姐是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