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一点点为卡丽安穿好衣服,抓起卡丽安的头发闻了闻,又揉搓了一会卡丽安的脑袋,卡丽安就那么呆滞地任凭马克摆弄,”别那么绝望嘛。”
马克狰狞地笑着,“来,开心点,你儿子当初玩我的时候都是让我笑的。”
“来,宝贝,微笑。”
他推起卡丽安的嘴角,满意地点点头,“就得是这样的笑容,保持住,来。”
马克松开手,卡丽安真就保持着那样的微笑,瑞秋雅站在一旁浑身颤斗地咽了口口水,“马克就是个疯子——卡丽安也疯了————”她想到。
“真棒,我的宝贝。”
马克狰狞地笑着,通红牙龈全都全被呲了出来,眼神更是疯狂,但很快,马克的表情就变得平静,就象他平时那样温和,轻声说,”贝雷格是白养了,他就是天生那种无情的人,就象你的丈夫一样。”
卡丽安的内心颤斗,呆滞的表情清醒了几分,充满恨意地看着马克,马克却轻笑,蹲在卡丽安面前,轻轻抚摸卡丽安的脸,”宝贝,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如果卢卡斯是一位有感情,真的在乎你,爱你的人,他会就这么放任你的孩子死去吗?我的夫人?”
“还是说,一位真正爱妻子的丈夫,看不出来妻子的异样?”
“他呀,他现在是最巴不得贝雷格快点死的那个,只有这样,他今后的发展才能安稳。”
马克凑到卡丽安夫人耳边说:“我没记错的话,卢卡斯当初是因为您父亲掌握了呼吸法才娶你的吧!”
“你放屁!”
卡丽安一把捏住马克的脖子,但马克却笑着说:“夫人,别自己骗自己了,卢卡斯根本不爱你,”
他指着瑞秋雅手中的留影石,“你信不信?如果我将咱们两个的视频给卢卡斯看,卢卡斯绝对会亲手杀了你?或者再也不和你有任何亲密的接触。”
“你————”
卡丽安的双眼瞪的充血,双手愈发用力,将马克的脸捏着胀紫,但马克却依然在笑,“来吧,杀了我,呵呵呵,然后以故意杀人罪,像贝雷格一样,亲自被卢卡斯害死。”
卡丽安的骼膊不停地颤斗,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她咬牙切齿、一抽一抽地嘴巴里。
“啊——!”
她大吼一声,一把推开马克,一拳一拳地猛锤自己的胸口,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将自己锤死,马克倒在地上轻轻咳嗽了两下,哈哈大笑起来,“别装了,你根本不想死,也不敢死!我打赌,最多二十秒你就会停下。”
五秒钟后,卡丽安就停止了自残行为,痛苦地趴在了地上,马克咋舌,“比我预料的还要早,是被我说破了,所以装不下去了吧?我猜你的下句话肯定是问我到底想要干什么?对不对?”
卡丽安的话语被卡在了喉咙里,她直起身,凌乱地看着马克,眼中不再有任何绝望的神色,只有麻木,“呵呵,我比你自己更要了解你,还要了解卢卡斯,咳咳。”
马克还是微笑着,“卢卡斯从当初接触你就是是为了得到呼吸法,一直没有纳妾也只是他不爱你,但又想欺骗自己、欺骗所有人的表现而已。
心”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去,我会放你回去。”
马克站起身,重新回到卡丽安的面前,抚摸卡丽安的脸,“卢卡斯将我当成玩物,我既然无法报复他,那我就把他的母亲当成玩物,所以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
“我会让你回家,让你亲自去验证卢卡斯是否如同我说的那样。”
“你大可以出门就揭露我的罪行、我的所作所为,我不在乎。”
他用手指玩弄着卡丽安的刘海,“我等着揭发我,也同样等着你真正看清卢卡斯的真面目,然后回来找我。”
他轻轻拍了拍卡丽安的脸,“走吧,夫人,门口有水盆,以及你常用的香水和胭脂,清理干净些。”
说完,马克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疼痛的脖子,领着瑟瑟发抖的瑞秋雅走了,“先生——我们就这么走了?”
瑞秋雅一步三回头,惊恐地问:“卡丽安夫人绝对会曝光我们的行径的,到时候我们就死定了——”
马克轻轻摇头,微闭着眼睛说:“你打扰到我享受卡丽安的挣扎了,她现在应该正在一边哭泣,一边洗脸,用不了一个月,她便会来找我。”
他侧头看向瑞秋雅,扬起瑞秋雅的下巴,“象你一样为我所用,”
他轻轻用手指剐蹭着瑞秋雅的脸,“但她又和你不一样,你可以和我一起享受她带来的一切,今后有了她在,你的女儿便永远不会缺少体质药剂,你也不再只是一名厨师,你将成为我最伟大的作品。”
瑞秋雅怔怔地看着马克,她也不知为何,心跳居然跳动的厉害。
“哗啦—哗啦——!
卡丽安不停地将清水仰在脸上,却怎么也洗不干净眼泪,她抬头看向马克特意为她准备的梳妆镜,看着自己颤斗的瞳孔,“马克——”
她抿住着嘴巴,伸手按着下面,又忍不住哭了出来,“我——我先验证一下卢卡斯到底爱不爱我,再去揭发你————”
“歌颂宝典,欢喜小姐,领主大人让您带领半兽人们前往圣典军基地。”
时间回到周末的祭拜结束的时候,在卡丽安支走护卫的同时,圣典军也找到了半兽人们。
“歌颂宝典,我知道了。”
半兽人总管欢喜点点头,看向半兽人们,“走吧,姐妹们,尊敬的领主大人可能需要我们。”
“歌颂宝典。”
她们来到圣典军营地,里昂正在检查着圣典军的枪械训练。
——
“我觉得以咱们现在的实力,应对一些小规模的冰鬼潮袭绝对没有什么问题了。”米希尔说。
里昂点点头,“但是还是缺少大范围杀伤手段。”
“这个不用担心,不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