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吹凉就塞进嘴里,烫得小脸通红,“哇”地一声把肉吐在地上,眼泪汪汪地看着赵国强。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都笑了起来。掏出帕子给孩子擦嘴:
“这小馋猫。”
“这孩子确实招人喜欢。”
赵国强笑着摸了摸小家伙的头,柔软的胎发蹭着掌心,让他想起那些在战火中失去家人的孩子。
“要是彩儿以后生个这么机灵的,我可得天天抱着。”
王母笑着看了女儿一眼,眼里满是期待。
王彩儿的脸“腾”地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偷偷瞟了赵国强一眼,见他正低头喝汤,才松了口气,却不料弟弟王锦突然开口:
“姐,你都有孩子了?”
“啪!”
王彩儿伸手给了弟弟一巴掌,力道不重,却带着羞恼:
“胡说什么呢!”
“不是娘说的吗?”
“娘说的是以后!”
王彩儿又气又急,脸颊更红了。
“好了好了,俩孩子别闹了。”
王父板起脸。
“让赵总指挥见笑。”
:“没事,年轻人活泼点好。”
“叔,您尝尝这个,是南边送来的米酒,度数不高。”
气氛渐渐轻松起来,大家开始聊起路上的见闻。石头说起在山海关见到的流民,铁柱讲起部队里新练的枪法,红三则汇报着后勤的情况。
“总指挥,辽省的人口比吉省和黑省加起来还多,要不要从这儿往北调些人,巩固新收复的地盘?”
:“北边气候寒冷,土地也没这边肥沃,强行迁移怕是不妥。”
“还是从南边招募流民吧,那里遭了灾,肯定有不少无家可归的人。”
“可辽省的地主手里握着大片土地,好多农民都没地种。”
“要是能把土地分下去,大家肯定愿意留下来。”
“这正是我想说的。”
“土地必须收归公有,再按人口分给农民。那些囤积土地的地主,要么交出地契,要么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过这事儿急不得,得一步步来。”
“您说得对。”
“只是这工作量太大了,光是统计田亩就得花不少功夫。”
“所以这才是你接下来的重点工作。”
赵国强笑了笑,端起酒杯,“好了,今天不说这些了,我刚说要接风,怎么又聊起工作了?李三哥,你得自罚一杯。”
李三哈哈一笑,爽快地干了杯中的酒。
众人也跟着笑起来,客厅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踏实而温暖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