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没有…臣妾不敢…”
谢峻轩飘了韩贞一眼,“朕警告你,你可别跟阮琴琴瞎混。”
谢峻轩说的阮琴琴就是贵妃。
谢峻轩强迫韩贞挽着他的手,他则搂着韩贞的屁股,让她依偎在他怀里,一前一后走进了大门。
角落里,一个少女坐在地上。谢峻轩踢了踢云虞枝的屁股,逼她站起来。
云虞枝见到谢峻轩连忙下跪,肚子里传来一阵疼痛。
“参见陛下,陛下吉祥,淑妃娘娘万福。”
“起来。”谢峻轩把她拉了起来。
笑着对云虞枝说,
“这冷宫,爱妃住着可还舒适?”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叫她爱妃。
云虞枝以为他对其他妃子也这样叫,但却没想到只有她一人有这种称呼。
“……回陛下,确实舒适。”
“哈哈哈哈哈”谢峻轩笑了起来,居高临下看了看怀中的女人。
“行,朕也不跟你绕圈子了,明天你可以去看看你的好竹马,但朕只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会有宫人盯着你们,”
谢峻轩松开了韩贞,抓着云虞枝的双肩,一字一句对她说,“别做什么出格的事。”
“是。”
耳边传出少女软弱无力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谢峻轩的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他出生在皇家,从没失去过什么,这一次,可能体会到了一种之前没体会到的情感。
他的脸上露出一点慌乱。
“你没事吧?这才半年不到啊,你怎么变得这样虚弱?”
“…陛下,您不要在冷宫久待,小心得了风寒。”
云虞枝没忍住咳嗦了几声,破破烂烂的屋子里传来尚菏发疯一般的嚎叫。
他把她搂紧,“罢了,过几日你就搬出来住,和朕一起住,朕会想办法废了皇后。”
也许是半年不见,又对自己半年前做的事情心存愧疚,他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次就是要坐实云虞枝在冷宫的罪名,他会亲自在朝廷上告云虞枝私通。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第二日,云虞枝就跑出了冷宫,见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陈予怀!”
少女笑得甜蜜,紧紧抱住了眼前的少年。
陈予怀推开了她,声音冰凉地开口道,
“娘娘。”
云虞枝的笑容逐渐淡下来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陈予怀,“你叫我什么?”
两人本是一起长大的知己,是青梅竹马,但她在一次家宴上被皇帝看上了,要求入宫为妃。
再见面时,两人都变了,他只能叫她一声“娘娘”
她不在的这些年,陈予怀不知流了多少看不到的眼泪和无法讲述的爱。
终有弱水替沧海,再无相思寄巫山。
陈予怀身穿一件铠甲,攒紧了拳头,咬着牙,有好多话想对她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枝枝,我会杀进皇宫,带你回家。”
“陈予怀你说什么呢!?你不要命了吗?”
“他那样对你,他是故意让你失去孩子的,你难道不清楚吗?”
“我清楚,可我已经嫁为人妇,我只是一个女人,我又有什么办法!”
云虞枝抱住陈予怀,哭着对他说。
“你不要为了我冒险,好好活着。”
陈予怀不语,
“娘娘,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云虞枝在冷宫里不安的等了几日,这日,她收到一道圣旨,李太监叫她去陪皇上。
云虞枝走入大殿内,大殿里一个宫人都没有,只有一排排的护卫严阵以待。
“到朕身边来。”
谢峻轩温柔地呼唤她。
云虞枝走到谢峻轩面前,男人一把搂住她的腰,在她的腿边嘟囔,
“爱妃,朕好想你啊。”
云虞枝眼中毫无波澜。
谢峻轩让云虞枝和他一起坐到龙椅上,
“陛下,这不合规矩。”
“朕就是规矩。”
云虞枝犟不过他,坐在了龙椅上,原来俯瞰百官,受万人叩拜竟是这种感觉。
谢峻轩抱着云虞枝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两人暧昧了没多久,就当谢峻轩想行房事的时候,一个官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报!陛下!城外有叛军,直逼皇宫!”
谢峻轩抱着女人的手更紧了,“杀!”
“是!”
“等等!”
“把叛军首领带过来见朕,要活的。”
“是!”
官兵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了。
谢峻轩抱着云虞枝,笑得像小孩一样,云虞枝脸上极度不安,因为陈予怀就快要死了,谢峻轩看着云虞枝担忧的表情,毫不留情戳穿她,
“你怎么了?”
云虞枝吓得回过神来,“没,没什么。”
“是么?”谢峻轩狭长的眼睫翕动着。
“看着朕!”
谢峻轩嘹亮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大殿,下面的官兵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云虞枝呼吸一滞,转过脸来,和他对视。
“爱妃的眼神怎么难以聚焦?是害怕了吗?”
谢峻轩把玩着云虞枝柔软的黑发,试探性的问道。
砰-
陈予怀身穿着那件铠甲,手里拿着传家宝剑,看着两人恩爱的场面,瞳孔瞪大了,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