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沫咬牙切齿,死死盯着苏念,
然而,她始终不敢动手。
她很想报仇,但更怕再次输给苏念。
本来就没有信心,再次输给他的话,心态就彻底崩了。
苏念如果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大肆嘲讽。
这不是信心的问题,而是勇气和胆量的问题。
没错,孙沫是怕了,对苏念有了畏惧之心,总是畏手畏脚。
刚才苏念暴打那三人时,展现出来的霸气,更加加深她的畏惧。
如今,苏念如同梦魇般印在孙沫的脑海,让她又怕又恨。
“切,怂货!”
见孙沫没有动手的想法,苏念冷冷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回到赛场,看了一场比赛,又被人叫去问话。
原因是无故殴打别人,致使两人重伤,一人轻伤。
还是熟悉的会议室,熟悉的人。
审问苏念的人依然是徐大海,还有两位身份不输于徐大海的人物。
张展飞,来自于天师府,中生代的人物,曾经威名赫赫。
孙承山,孙家的二代人物,孙瑞的父亲,孙沫的叔叔。
他们隶属于赛事委员会,负责处理比赛期间发生的事情。
徐大海看着苏念,颇感无奈。
“苏念,你说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念喝了口茶,不慢不急地反问。
“如果你走在路上,有野狗对着你吠,而且要咬你,你会怎么做?”
“打它啊。”徐大海理所当然道。
“没错,我就是这样做的。”苏念点头。
孙承山脸色阴沉:“你的意思是说,被你打的那几个人是野狗?”
孙家和苏念的恩怨非常深,他自然没有好脸色。
“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苏念反应很快。
孙承山暴怒,忍不住一掌拍在桌子上。
“那你说野狗是什么意思?讲故事?还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一掌能拍在苏念头上。
他的儿子之前惨死,他怀疑就是苏念干的,虽然没有任何证据。
孙家数次谋划,都在他身上吃了大亏,这些账迟早要还。
苏念嘴角浮现一丝讥笑:“我的意思是说,他们连野狗都不如,野狗见到老虎,都懂得夹着尾巴走路,它们却偏要挑衅老虎。”
把自己比作老虎,把别人看作野狗都不如的东西,如此的嚣张。
此话一出,三人都愣了一下。
徐大海本来想帮苏念说两句话,现在搞到不知该怎么说了。
张展飞终于开口:“你可知道,两个重伤的人,一个内脏受创,还躺在医院里,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一个声带被毁,今后说不了话了。微趣暁税 耕辛罪全”
苏念回道:“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污蔑我是杀人凶手,威胁我说不会罢休,一定要找我报仇,我只能说他们活该。”
孙承山冷笑道:“别人说你两句,你就想要人家的命,是不是?”
苏念眼皮轻抬,眼神直视孙承山,突然骂道:“草泥马!”
“你说什么?”孙承山怀疑自己听错了。
随即大怒,坐不住了,站起身,死死盯着苏念,语气阴森冰冷。
“我说草泥马!”
苏念很贴心,再次重复这句粗口。
而且怕对方听不清楚,故意放慢速度。
“你找死!”
孙承山气得脸色发青,强大的气势透体而出,忍不住要动手了。
苏念不带怕的,反而笑了起来。
“你看,我说你两句,你就想杀我。”
“我不认为,我对你说的话,比他们对我说的话还要过分。”
三人再次一愣,这…好像有点道理。
“承山,不要冲动。”
徐大海劝了劝孙承山,担心动手之后,事情不好收拾。
最后,苏念放出话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不在乎你们如何处理,反正我不认为这是我的错误。”
“我赶时间,就这样吧。”
说罢,苏念站起身,转身离开会议室。
他的霸道与强硬,出乎众人预料。
等苏念离开后,孙承山怒吼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
“你们看到了吧,如此嚣张,死不悔改,应该把他捉起来严惩他。”
徐大海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张展飞,苦笑道:“你怎么看?”
张展飞沉思片刻后说:“给他一个警告,我们不必插手这件事,谁想报仇的话,尽管去找他吧。”
没有死人都不算什么大事,给苏念一个警告,算是表明态度。
其实苏念说得没错,这件事本质上是私人恩怨,外人不好插手。
谁叫你们无端端去招惹别人,被打了活该。
在御灵界这个圈子,终究要看谁的拳头更硬,有本事就打回去。
对于这个处理结果,孙承山表示不服。
“有人闹事,我们却放任不管,置赛事委员会的尊严于何处。”
张展飞没有给他面子:“我说过了,你们孙家不服的话,完全可以去针对他,反正我们不会插手你们的个人恩怨。”
“总之最重要是找出骷髅花的幕后黑手,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接下来,比赛正常举办下去,没有因死亡事件而受影响。
苏念的事迹被有心人散播,再次闹得众人皆知。
有人认为他太过嚣张,从而看他不爽。
但是,偏偏没有人敢招惹他。
因为众人皆知,他是个狠人,一言不合就把人打得重伤垂死。
而组委会只是给了一个口头警告,并没有实质性的处罚。
柳诗诗和花正艳在绿水山庄逗留了一天,当天晚上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