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k女士站起身,收起平板:“我会把你的提议提交上级审议。但在批复下来之前,请确保该个体处于可控范围内。另外——”她看向林深,“别忘了,感动和危险,有时候长得很像。”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其他人陆续散开,只剩几个技术人员还在调试设备。林深站在原地没动,盯着全息投影里那个模糊的身影看了很久。
然后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
滑到最新一张照片:昨夜直播结束后截取的画面。程疏言站在舞台中央,双手交叠贴在胸口,像是在接受某种无声的洗礼。而周围,成千上万观众的手电筒亮起,汇成一片星海。
他放大其中一个光点。
像素拉到极限时,隐约能看到一张老人的脸——戴着老花镜,眼角有泪痕,手里举着一块手写牌子,上面是歪歪扭扭的字:
林深把这张图设成了临时屏保。
他走出主室时,顺手关掉了所有屏幕。
最后一盏灯熄灭前,他听见值班员低声嘀咕了一句:“你说……咱们是不是也在被他影响啊?”
林深没回头,只留下一句话飘在走廊里:
“如果真是那样,或许也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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