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把接收频率,一直开着。”
“等一个早就被标记为‘已注销’的账号。”
“我知道你不会回来。”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软得像一滩泥: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今天食堂的红烧肉,我没抢到。”
他笑了笑,像在讲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以前总说我手慢。”
没人笑。
因为太真了。谁没在失去后,突然想起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
“咔。”
“这条……留着剪预告片。”王导低声说,喉结动了动。
程疏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他只是觉得——还不够。
他让道具组拿来一个旧保温杯,是他现实中常用的款式,印着“实验室专用”。
他把杯子放在天台边缘,对着杯子说话。
“你说你会回来……可系统日志里,没有你的登录记录。”
“可我……还是把接收频率,一直开着。”
“等一个早就被标记为‘已注销’的账号。”
“我知道你不会回来。”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今天食堂的红烧肉,我没抢到。”
“你以前总说我手慢。”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耳语。
“但我今天……特意早点去的。”
说完,他伸手,轻轻碰了下保温杯,像在确认它还在。
“咔。”
全场死寂。
系统震动得快要炸开。
机械音在脑海里响:“宿主,建议收工。”
程疏言没动。
他盯着保温杯,突然摇头:“不行。”
“哪里不行?”副导演惊了,“都十三遍了!”
他脱掉外套,重新站回原位。
“再来。”
他不再压抑,把情绪全放了出来。
“你说你会回来……可系统日志里,没有你的登录记录!”
声音拔高,带着撕裂感。
“可我……还是把接收频率,一直开着!”
“等一个早就被标记为‘已注销’的账号!”
“我知道你不会回来!”
他吼出这句,眼眶红得像燃着的火。
“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今天食堂的红烧肉,我没抢到!”
“你以前总说我手慢!”
“我今天……特意早点去的……”
最后几个字,他变成了whisper,带着哽咽。
“可我还是没抢到。”
说完,他蹲下,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抖动。
不是演的。
是真的在抖。
“咔。”
没人说话。
王导摘下耳机,揉了揉眼角。
“这条……放正片。”他声音沙哑,“谁敢剪,我跟他拼命。”
程疏言慢慢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系统弹出金色提示:
【触发隐藏成就:‘灵魂级表达’】
【奖励:解锁《星轨》原声带改编权限】
他没看奖励。
他拿起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里面的温水。
味道一般。
但他笑了。
“原来最难的不是演崩溃。”他低声说,“是演完崩溃后,还能笑着把杯子拿起来。”
剧组收工,灯光渐暗。
程疏言没走,坐在天台布景边缘,脚踩在湿滑的地垫上,手里还拎着那杯凉掉的水。
岑知韫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站在他旁边,递来一件干净的外套。
“还不回去?”
“再坐会儿。”他接过外套,没穿,搭在腿上。
“你今天改了三处核心台词。”她说,“王导居然全认了。”
“因为他知道——有些话,剧本写不出来。”他转了转笔,笔尖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就像有些人,系统测不出他们有多重要。”
她没接话,看着背景幕布上循环的雨景。
“沈星眠最后放下了吗?”她问。
“放不下。”程疏言摇头,眼神平静,“但学会了带着痛活着。”
“那你呢?”她忽然转头看他,“你放下了吗?”
他一愣。
“什么?”
“你前世的事。”她声音很轻,“被剽窃,被忽视,被当工具人。你放下了吗?”
他沉默很久,然后笑了:“没完全放下。但我知道——现在我说的每一句台词,写的每一首歌,都是我的。没人能拿走。”
他摸了摸耳钉。
“这就够了。”
她点点头,没再问。
风从棚顶吹过,程疏言忽然说:“明天……我们再拍一遍梦戏吧。”
“不是已经过了?”
“我想改一下。”他低头看着保温杯,“让梦境崩得更彻底——画面碎成乱码,声音变成电流杂音,连她的脸都拼不出来。”
“然后呢?”
“然后我继续对着那堆乱码说话。”他抬眼,眼底闪过一丝偏执的温柔,“因为哪怕是假的,只要是你,我就想听完。”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真是个固执的家伙。”
“职业病。”他耸肩,“以前写歌,得听清每个听众可能被打动的点。现在演戏,得看清每个能让人心跳漏一拍的细节。”
她没反驳,只是轻轻说了句:“那你可得记得——别把所有细节,都变成负担。”
他抬头,刚想说什么,她已经起身:“走了,明天见。”
“嗯。”
她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对了,你今天拍了十四遍雨戏,喝了两杯热水,说了七次‘不行’。”
他一愣:“你记这么清楚?”
“职业病。”她学他耸肩,“我只是认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