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沌光压,一边毫不客气地戳破了米迦勒那虚伪的画皮。
“我说鸟人头子,你特么传销出身的吧?”
“这饼画的,又大又圆,还真有人信啊?”
杨宇鄙夷地看了一眼那几个眼神动摇的上位神,摇了摇头。
“真不愧是脑子退化的品种。”
他转头看向米迦勒,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还下个纪元就轮到他们?你怎么不说下辈子呢?”
“等你成了主神,这方宇宙的规则都得听你的。到时候,他们是死是活,是变成狗还是变成猪,不还是你一句话的事?”
“还保住真灵不灭?你拿什么保?拿你那张比城墙还厚的脸皮吗?”
“到时候你把他们的真灵往哪个旮旯里一扔,封印个几百几千个纪元,谁知道?”
杨宇的话,字字诛心,简单粗暴,却直指内核。
那几个刚刚还有些动摇的上位神,瞬间清醒过来,脸上露出了后怕和更深的绝望。
是啊。
主动权,已经完全不在他们手上了。
他们的生死,全在米迦勒的一念之间。
一个连亿万年手足之情都可以毫不尤豫舍弃的野心家,她的话,还能信吗?
被杨宇当众戳穿了谎言,米迦勒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她死死地盯着杨宇,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卑贱的人类,你懂什么!”
“这不是谎言!”
米迦勒厉声喝道,象是在说服别人,更象是在说服自己。
“这是……希望!”
“是天界唯一的希望!”
“哈哈哈哈!希望?”
这一次,大笑出声的,是路西法。
她看着米迦勒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充满了快意。
“米迦勒,我的好妹妹,你真的以为,踏出那一步,就是希望吗?”
路西法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洞悉了一切的悲泯。
她抬起头,看着那片被无尽圣光笼罩的天穹,眼神悠远。
“你忘了我当年,为什么宁愿自碎神国,也要逃离这里了吗?”
路西法缓缓伸出手,指向那至高圣域的最中心,那座永远笼罩在迷雾中,连他们这些上位神都不得靠近的万神殿。
“神国为枷锁!”
“神格为囚具!”
她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响起。
“你以为你是在融合规则,成为主宰吗?”
“不!”
“你是在被规则同化,成为这方宇宙新的囚犯!”
“等你凝炼神格的那一刻,这方大宇宙对你的限制,就会越深!”
“你将永远无法离开这片天界,你将永远被束缚在那冰冷的神座之上,成为维持这虚伪秩序运转的……零件!”
“就象……父亲一样!”
最后五个字,路西法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番话,蕴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大到连除了米迦勒的其他天界上位神都听得心头一震。
他们一直以为,天界主宰、深渊母神这些存在,是金字塔的顶端,是自由自在的像征。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他们,竟然是囚犯?
被自己创造的神国和神格所囚禁?
这……也太讽刺了。
面对路西法这直指内核真相的质问。
米迦勒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斗了一下。
但仅仅是一瞬。
她就恢复了那副冰冷而坚定的模样。
她的眼中,闪铄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一派胡言!”
米迦勒冷冷地看着路西法,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路西法,你终究还是被你的傲慢和恐惧蒙蔽了双眼。”
“得到什么,必然要失去什么。这是宇宙最基本的法则。”
“你以为,我会象父亲那样,被困于天地,而不得超脱吗?”
米迦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不,你错了。”
“只有迈入那个境界,才有资格去谈论超脱!”
“连门票都没有,你凭什么说笼子里的风景不好?”
她转头,将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投向了路西法。
“你现在说得这么好听,自诩自由。”
“那你告诉我,你超脱了吗?”
“你不也一样,被困在这方宇宙之中,被那污浊的气息所束缚?”
“你所谓的自由,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大一点的笼子罢了!”
米迦勒的这番反驳,同样犀利无比。
她并非没有想过路西法所说的后果。
但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赌徒。
她赌的,就是那万中无一的,超脱的可能!
在她看来,路西法和杨宇这种追求自身强大的“野路子”,看似自由,实则上限已定,永远不可能触碰到那最终极的奥秘。
而她,虽然要先戴上枷锁,但却能借此,撬开通往更高维度的大门!
这是一场路线之争,理念之争。
谁也说服不了谁。
“呵。”
杨宇听着她们俩你来我往的辩论,只觉得脑仁疼。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哲学问题。
在他看来,真理只有一个。
那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对的。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杨宇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多说无益。”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气息已经攀升到临界点,周身开始浮现出混沌神格雏形的米迦勒。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既然你想要迈出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