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傅时礼呢?
作为顾泽的副将,他会被乱箭穿心,尸体被挂在城墙上暴晒七天,喂了乌鸦。
死得毫无价值,就象个笑话。
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主角谈恋爱,要拿老子的命去当烟花放?
“大帅,你是认真的?”
傅时礼的声音冷了下来,象是在冰窖里浸过。
顾泽眉头一皱,似乎对傅时礼的态度很不满。
“时礼,我知道你想博个封妻荫子,但做人不能太功利。”
“爱情是无价的。若是你以后遇到真心喜爱之人,就会明白我今天的决定是多么伟大。”
“退下吧,若是再敢多言,休怪我不念旧情,按乱乱军心处置!”
顾泽挥了挥手,象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又转过身,痴痴地望着城墙上的那个小白点。
“宛音,别怕,我这就来赎罪……”
大帐内的空气凝固了。
几个原本想劝阻的老将,看着顾泽那副走火入魔的样子,只能无奈地叹气,垂头丧气地准备出去执行命令。
所有人都认命了。
在这个皇权和主帅威严至上的时代,服从是刻在骨子里的奴性。
但傅时礼不认。
他是现代人。
他信奉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信奉的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既然你想死,那你就自己去死。
别拉着老子和三十万兄弟给你陪葬!
傅时礼低垂的眼帘下,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
他的右手,缓缓地,悄无声息地按在了腰间的横刀刀柄上。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顾泽,这可是你自找的。”
傅时礼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前方那个穿着黄金甲的背影,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主帅。
而是一个死人。
顾泽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的杀气,有些诧异地回头,眉头紧锁。
“傅时礼,你怎么还没滚出去?想抗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