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如坠冰窟的森寒。
“噌——!”
一声清越的龙吟响彻大殿。
傅时礼手中的横刀已然出鞘雪亮的刀光倒映着拓跋宏那张扭曲的脸。
他一步步走下丹陛每一步都带着滔天的杀意。
“跑到我的地盘上勒索我的钱还要抢我的女人。”
“现在你跟我讲规矩?”
傅时礼走到拓跋宏面前虽然身高矮了半个头但那股气势却象是巍峨的高山,压得拓跋宏喘不过气来。
“你说的没错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这是一条好规矩我通常也会遵守。”
傅时礼手中的刀慢慢抬起刀尖抵在了拓跋宏那满是护心毛的胸口上。
“但是。”
“这条规矩是对人用的。”
“而你还有你背后那个只会狂吠的老狼主……”
傅时礼嘴角咧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
“我不斩来使。”
“我只斩畜生。”
噗嗤!
刀锋没入肉体的声音沉闷而清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