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马,停在两军阵前那片已经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
身后是尸横遍野的修罗场。
身前是五十万个吓破了胆的懦夫。
傅时礼那一身黑甲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连乌云踏雪的马蹄都在滴血。
他单手持戟戟尖斜指地面鲜血顺着月牙刃缓缓滴落。
“嘀嗒。”
“嘀嗒。”
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那滴血的声音仿佛都清淅可闻。
傅时礼抬起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那个笑容狂妄霸道目空一切。
他看着高台上那些面如土色的诸候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极尽的羞辱。
“太弱了。”
“五十万人就这?”
“能不能来个能打的?老子还没热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