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西瓜皮往旁边一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老赵啊,你看这天下”
“是不是有点太太平了?”
赵长风一愣手里的羽扇差点掉地上。
我的陛下哎您这才刚消停几天啊?怎么又手痒了?
“陛下圣明,如今四海升平国富民强此乃万世之基业啊。”
“基业?”
傅时礼笑了笑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他走到凉亭边缘负手而立看着那万里无云的晴空,和那轮高悬在天际的、散发着无尽光热的太阳。
“老赵你不觉得。”
“咱们头顶这片天还是太小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赵长风毛骨悚然的野心。
那不是对土地的贪婪而是一种对未知世界的渴望。
傅时礼抬起手仿佛要将那轮太阳都握在掌心之中。
“这天下是朕的了。”
“但朕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朕心甚慰。”
“但也甚是不安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