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
“潜龙号”象是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再次悬停在了那座银色城市的上空。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傅时礼没有穿那身笨重的深海潜行服。他只穿了一件特制的纳米作战服外面罩着那件像征皇权的黑色大氅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站在了气闸舱的门口。
“陛下,您……真不用带氧气瓶?”
沉万卷缩在厚重的潜水服里看着自家陛下那副“我要去后花园散步”的架势声音都在发颤“虽然这里的力场隔绝了海水但这空气里可是充满了高浓度的灵气辐射啊!普通人吸一口就得爆体而亡!”
“普通人?”
傅时礼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吧”的脆响。
他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隐隐有金色的流光在转动。那是体内基因锁开启、灵气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老沉,你也太小看朕了。”
“朕现在这副身体,就算是直接扔进反应堆里也能游个泳再出来。”
“开门!”
随着一声令下气闸门轰然开启。
并没有预想中的海水倒灌只有一股极其清新、却又带着恐怖压迫感的冷风,瞬间灌满了整个舱室。
傅时礼一步跨出。
脚下是亿万年前的银色广场;头顶是隔绝了五千米深海的透明力场。
这一次他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上次来他只是个看客是个闯入者。而现在随着体内那股“气”的流转他竟然能清淅地感觉到这座死城的脉搏。
它在呼吸。
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走去祭坛。”
傅时礼没有废话身形一闪竟然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卧槽!缩地成寸?!”
傅忠揉了揉眼睛,还没反应过来陛下已经出现在百米开外了。
“快!跟上!别掉队!”
一行人急匆匆地穿过寂静的街道再次来到了那座通体血红、高耸入云的宏伟祭坛之下。
那把锈迹斑斑的断剑依旧插在顶端那行触目惊心的血字【天道已死快逃】依旧散发着令人绝望的气息。
但这一次,傅时礼没有被那股威压逼退。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那把断剑。
“哼。”
一声冷哼。
傅时礼周身的气势猛地爆发。那不再是单纯的帝王之气而是混合了基因药剂的暴虐与初级修仙功法的玄妙形成了一种独属于他的——“霸气”。
“嗡!”
祭坛似乎感受到了挑衅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一股无形的屏障象是一堵空气墙挡在了通往顶端的台阶前。
“又是这一套?”
傅时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上次他就是被这道屏障挡住,只能在外面蹭蹭。但现在?
“给朕——开!”
他猛地轰出一拳。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力量与灵气的结合。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到了极致发出了刺耳的音爆声。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天崩地裂。
那道无形的屏障在傅时礼这包含了五倍人类极限力量的一拳之下就象是一面脆弱的镜子瞬间崩碎!
无数透明的碎片在空中飞舞然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走。”
傅时礼收回拳头象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迈步走上了台阶。
沉万卷和傅忠跟在后面看得目定口呆。
这就是“魔武双修”的威力吗?
简直不讲道理啊!
登上祭坛顶部。
这里的空间比下面看起来要大得多,象是一个巨大的广场。而在广场的正中央,并没有供奉什么神象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半人高的金属台座。
台座上悬浮着一个东西。
不是玉简不是法宝,也不是什么绝世神兵。
那是一个黑色的方块。
正方体边长约摸一尺,通体漆黑如墨不反光也不透光。但在它的表面却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无数繁复的纹路。
那些纹路并不象是雕刻上去的倒象是流动的光路。
幽蓝色的光芒在纹路中缓缓游走时亮时灭就象是某种正在运行的电路板,又象是某种古老而神秘的符咒。
“这是什么?”
沉万卷凑了上去拿出手里的能量探测仪。
“滴滴滴”
仪器刚一靠近就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屏幕上的数值疯狂跳动最后定格在一个让沉万卷怀疑人生的数字上。
“未知材质……未知结构……内部蕴含能量反应相当于一万个核电站!”
沉万卷吓得手一抖差点把仪器扔了。
“一万个核电站塞在这个盒子里?这特么是个炸弹吧?!”
傅时礼没有理会他的大惊小怪。
他走到那个黑色方块面前,伸出手。
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紧接着是一种奇异的、仿佛血脉相连的悸动。
他体内的灵气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不受控制地向着指尖涌去。
“滋啦”
一道细微的电弧,在他指尖和方块之间跳跃。
黑色方块上的纹路,瞬间大亮!
原本幽蓝色的光芒,变成了刺目的金光无数复杂的信息流象是决堤的洪水顺着指尖疯狂地涌入傅时礼的脑海。
痛。
头痛欲裂。
那是一种大脑被强行塞进海量数据的肿胀感。
但傅时礼没有松手。
他死死地抓着那个方块眼中闪铄着疯狂的贪婪。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修仙界的“传承玉简”。
这玩意儿的构造这玩意儿的逻辑分明就是科技!
是远超地球文明、甚至远超他系统的超级科技!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