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这东西有时候快得象是有轨电车有时候慢得象是老牛拉车。
但在大秦这艘名为“地球”的超级战舰上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距离“远征”开始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对于宇宙来说,不过是眨眼一瞬;但对于生活在这颗星球上的百姓来说却是一场翻天复地的巨变。
得益于灵气复苏和基因药剂的普及,大秦子民的平均寿命已经突破了一百二十岁。六十岁?那只能算是刚步入青年的精神小伙。
咸阳街头阳光正好。
傅时礼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戴着顶鸭舌帽,嘴里叼着根不知名的小草慢悠悠地晃荡在街头。
身后跟着的傅忠和赵长风也都换上了现代化的便服只是那股子警剔的劲儿怎么看怎么像保镖。
“陛下……哦不老板。”
赵长风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这是沉万卷特制的战术目镜能显示战斗力数值。他看着街上那一个个气血旺盛的路人忍不住感慨。
“这世道真是变了啊。”
“您看那边那个扫地的大爷走路带风脚下生根。老臣刚才用眼镜扫了一下,好家伙炼体五层!这一扫帚下去,怕是能把老虎给拍死。”
傅时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却面色红润的老大爷正拿着把大扫帚在那儿耍得虎虎生风。
“喝!”
大爷一声低喝扫帚一挥。
“嘭——!”
空气中竟然炸出一声清脆的气爆音!地上的落叶被一股无形的气劲卷起整整齐齐地落进了垃圾桶里,一片都没撒。
“好功夫!”
旁边路过的几个年轻人不仅没被吓到反而习以为常地拍手叫好。
“大爷您这招‘秋风扫落叶’练到化境了吧?气劲外放至少是筑基期的底子!”
“嗨瞎练瞎练!”
大爷摆摆手一脸的凡尔赛。
“我这就是为了多领点退休金身子骨硬朗了还能再给国家干五十年!咱们陛下说了,生命不息奋斗不止嘛!”
傅时礼听得嘴角微翘。
这种充满了生机与力量的烟火气比任何奏折上的数据都要让他安心。
这就是他的一手打造的帝国。
人人如龙并不是一句空话。
穿过公园三人来到了一家装修极具科幻感的露天咖啡馆。
几个穿着校服、背着飞行背包的大学生正围坐在一起神情激动地讨论着什么。
傅时礼找了个旁边的位置坐下点了杯拿铁竖起耳朵偷听。
“哎你们听说了吗?‘南天门’舰队下周又要开拔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全息平板。
“这次的目标是火星!听说陛下下令要把火星捕获过来当成咱们地球的卫星!以后咱们抬头就能看见两个月亮了!”
“真的假的?”
旁边的女生一脸憧憬“那以后咱们毕业旅行是不是可以去火星了?听说那上面的红色沙漠特别浪漫!”
“切火星算什么?”
另一个男生不屑地撇撇嘴指了指头顶那片深邃的天空。
“我表哥在太空军服役他跟我说咱们的征途是半人马座!那里有三颗太阳!那才叫壮观!”
“而且……”
男生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听说皇家科学院正在研究‘戴森球’计划,准备把恒星的能量直接抽干!到时候咱们大秦的能源就真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年轻人们的眼里闪铄着光芒。
那是对未知的渴望是对强大的自信是对这个伟大时代的绝对认同。
他们不畏惧外星人也不担心流浪的孤独。
因为他们知道,在他们身后站着一个战无不胜的帝国站着一位无所不能的始皇帝。
“这帮小兔崽子,口气比朕还大。”
傅时礼抿了一口咖啡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朕喜欢。”
“只有这样的年轻人才配得上朕打下的这片星辰大海。”
喝完咖啡傅时礼起身信步走进了一家挂着“新华书店”招牌的店铺。
店里冷气很足书香气混合着一种淡淡的檀香。
最显眼的畅销书展台上摆放着一堆堆封皮精美、标题耸动的书籍。
傅时礼随手拿起一本。
《始皇帝语录:教你如何三十岁拥有一个星球》。
封面上印着一张他当年在泰山封禅时的侧脸眼神忧郁霸气侧漏。
“……”
傅时礼嘴角抽搐了一下又拿起一本。
《那年那天:我与傅时礼不得不说的故事——赵长风回忆录》。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赵长风。
老丞相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把头扭向一边假装在看天花板上的吊灯。
“老赵你行啊。”
傅时礼咬牙切齿“这种地摊文学你也敢写?朕什么时候跟你‘不得不说’了?”
“陛下这……这是润色艺术加工嘛!百姓们爱看这个!”赵长风小声辩解。
傅时礼翻了个白眼继续往下看。
《霸道帝王爱上我:苏宛音的悔恨泪水》、《从赘婿到球长:傅时礼的逆袭之路》、《论杀伐果断的艺术》
整个书架全是关于他的书。
甚至还有几本封面画风清奇的漫画把他画成了肌肉虬结、手撕高达的魔鬼筋肉人。
“这就是代沟吗?”
傅时礼感觉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随手翻开一本名为《帝王心术》的书里面全是些厚黑学和成功学的毒鸡汤看得他直反胃。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朕当年杀人就是为了爽哪来这么多大道理?”
就在他准备把书塞回去的时候。
旁边伸过来一只白淅修长的手先他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