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央,天命人独自面对两尊菩萨——文殊和普贤。
文殊骑青狮,手持慧剑。普贤乘白象,手执法轮。两尊准圣巅峰,一左一右,将天命人夹在中间。
“天命人,”文殊开口,“你一人,要战我二人?”
天命人握紧混铁棍,大力牛魔套在身,周身气息沉稳如山。他看了看文殊,又看了看普贤,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试试。”
话音未落,他先动了!混铁棍横扫,直取文殊!文殊挥剑格挡,剑棍相撞,火花四溅。普贤从侧翼杀来,法轮旋转,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天命人后心。
天命人头也不回,大力牛魔套硬抗那一击——法轮砸在后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但天命人身形一晃,竟半步不退!普贤脸色一变。
“就这?”
天命人回头看了他一眼,混铁棍顺势横扫,逼退两人。文殊和普贤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
“此人肉身强横,不可硬拼。”文殊沉声道。
普贤点头:“我正面牵制,你侧翼袭杀。”
两人再次出手!普贤骑着白象正面冲来,法轮旋转如风,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文殊骑青狮游走在外,慧剑不时斩出,专攻天命人要害。一个正面硬撼,一个侧翼偷袭。配合默契。
但天命人丝毫不惧。他的混铁棍越舞越快,每一棍都带着六根本源之力。普贤的法轮砸来,他一棍格开;文殊的慧剑刺来,他侧身躲过,反手一棍逼退青狮。
大力牛魔套免疫一切打断,那些本该让他跟跄后退的攻击,打在他身上,只是让他身形微微一晃。
三十回合,五十回合,八十回合——
文殊的慧剑越来越慢,普贤的法轮越来越沉。两人被压制三成实力,本就吃亏,此刻面对天命人那不要命的打法,更是左支右绌。
终于,天命人抓住一个破绽——
普贤一击落空,身形前倾的刹那,天命人的混铁棍已经砸到!普贤大惊,法轮仓促格挡。棍轮相撞,普贤连人带象被砸得倒退十丈。文殊从侧翼杀来,慧剑刺向天命人后颈。天命人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反手一棍横扫!剑棍相撞,文殊的慧剑脱手飞出!
两尊菩萨,同时后退。天命人收棍而立,望着他们,淡淡道:
“还打吗?”
文殊捂着震裂的虎口,普贤嘴角溢血,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
“走。”
文殊沉声道。两尊菩萨,转身离去。天命人没有追。他的目光,落在远处另一处战场——那里,杨戬和杨婵正被四位星君围攻。他提起混铁棍,大步朝那边走去。
战场西侧,牛魔王一家三口并肩而立。对面,是北斗七星君中的三位——贪狼、巨门、禄存,以及从侧翼包抄而来的五炁真君中的两位。
五尊准圣,三对五。
“老牛,”铁扇公主握紧笆蕉扇,目光扫过那五道身影,“打得过吗?”
牛魔王咧嘴一笑,混铁棍(天命人的混铁棍就是仿照牛魔王的混铁棍制造的)在手中转了个圈:
“打不过也得打。咱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团圆了。”
红孩儿站在父母中间,周身三昧真火隐隐流转,那双眼睛里没有畏惧,只有跃跃欲试的战意。
“爹,娘,”他说,“孩儿以前不懂事,让你们操心了。今天,孩儿给你们打前锋。”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起,三昧真火化作漫天火海,朝对面五人席卷而去!贪狼星君脸色一变:“小心那火!”
三昧真火,非同小可。五位准圣同时出手,星光、五行之力交织成屏障,挡住火海。铁扇公主挥动笆蕉扇,一扇扇出——
飓风呼啸!
那风不是普通的风,是能扇灭火焰山的神风。飓风裹挟着三昧真火,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瞬间冲破五人的屏障!
“不好!”
巨门星君惊呼。但已经晚了。火海席卷而过,五位准圣狼狈后退,衣袍焦黑,须发冒烟。牛魔王趁机冲入阵中,混铁棍横扫,逼退贪狼和巨门。一家三口,配合默契。
红孩儿的火烧得敌人手忙脚乱,铁扇公主的扇子控场,牛魔王正面硬撼。三人虽少,却打得五尊准圣节节后退。三十回合后,禄存星君被红孩儿一口火烧成重伤,从云海坠落。一位五炁真君被铁扇公主一扇扇飞,不知所踪。剩下的三人脸色惨白,对视一眼,同时转身逃窜。牛魔王没有追。他收起混铁棍,搂着铁扇公主的肩膀,看着红孩儿,笑得合不拢嘴。
“好小子,”他说,“比你爹当年还猛。”
红孩儿挠了挠头,也笑了。但笑声未落,远处又有三道身影杀来——南斗星君中的两位,加之一位散修准圣。牛魔王看了一眼,混铁棍再次握紧。
“又来送死的。”
战场中央,弥勒、袁守诚、金蝉子三人,面对燃灯古佛、观世音菩萨,以及五炁真君中的三位。
燃灯古佛盘坐虚空,周身佛光古朴厚重,仿佛承载着过去无量劫的岁月。观世音手持杨柳枝,净瓶在侧,慈悲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位真君各执法宝,五色光芒流转不息。
“弥勒,”燃灯开口,“你本是未来佛,何苦自误?”
弥勒笑呵呵地拍了拍肚子,那笑容一如既往地慈祥:“燃灯,你本是过去佛,何苦执迷?”
燃灯沉默。观世音轻叹一声:“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吧。”
五人同时出手!燃灯一掌拍出,古朴佛光如开天辟地,那光芒中仿佛有无数佛陀诵经,有无数世界生灭。弥勒抬手,后天人种袋祭出,袋口一张,佛光如长鲸吸水,尽数收入袋中。
观世音的杨柳枝拂来,万千绿光化作囚笼,要将三人困住。每一道绿光都是一条法则锁链,交织成天罗地网。袁守诚手中竹简展开,人道气运化作金色光罩,将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