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瞪着眼珠子看着这个纨绔子弟,冷笑着说:“本侯就是猪肉贩子唐老大,你认为我不象啊?”
那夏侯文兴愣了一下,唐般若藏在陆游川身后探头出来笑了,“爹放他走吧,一个纨绔子弟他能怎么的?让他回去给他爹添添堵不挺好的吗?
行了小王爷,咱们都是好朋友,一起招过猫逗过狗,还玩过蛐蛐……
看在这个份儿上,我求我爹放了你一条性命,小潘子赶紧送他出城吧!”
陆游川一掌就拍昏了这个纨绔子弟,潘一安麻溜的带着夏侯文兴的两个狗腿子,架着他就上了一辆马车。
潘一安看着那两个哭急尿相的狗腿子说:“赶紧的,俺家侯爷饶你们小王爷一命,你们赶紧拉他走吧!
日后不准提起我们家小姐小王爷还能活着,如果他乱说话恐怕就活不下去了,赶紧走吧……”
很快江南府城内就乱起来了,北城门外军营里的上将军吴迪得到消息之后,带着一队人马火速就赶回了城内。
可是他刚进入了江南府的北城门,就被一伙人团团围住。
吴迪当时就懵着了,看到这些穿着他们同样衣裳的众人,顿时他就感觉不好,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就听说这伙人要杀了他!
吴迪看着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此人膀大腰圆一脸的凌厉,他有些怯弱的勒马向后退了两步,吴迪抽出了自己的佩刀,又紧了紧腰间的百宝囊。
秦战看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抿了唇笑了,“你就是江南府的上将军吴迪吧?
好小子你现在给夏侯渊当狗腿子当上瘾了,是怎么的?
如果你现在下马投降,本侯能饶你一命,不然的话恐怕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吴迪……
“镇北侯秦战?你……你怎么进来的?”
秦战哈哈大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秦战一个飞身跃起,抡起手中的大刀直接就飞扑上去,那吴迪赶紧横刀立马开始迎敌!
趁着一个回合二马一搓蹬的机会,吴迪就掏出了百宝囊里的暗器,朝着秦战就扔了过去。
结果暗器在半空中被劫了,砰的一声!
吴迪愣了愣看着秦战后边出现的一个年轻人,他顿时就瞪圆了眼珠子∶“游川……陆游川……”
陆游川点了点头,秦战根本就不客气趁吴迪一愣神的工夫,飞起纵身,凌空就是一脚,一脚便把那吴迪从马上踹了下来。
砰的一声!吴迪摔落在地还滚了好几圈儿,潘一安带着两个小子拿着网,呼啦一下就冲上去把这吴迪罩在网里。
陆游川点了点头,“感谢侯爷留我师兄一条命,游川会带他回大跃山,跟师傅请罪,看看师傅如何处置他吧!”
秦战点了点头,“说起来这吴迪也不是十恶不赦之人,游川你带他离开吧……”
那吴迪都傻眼了,秦战居然不杀他,陆游川确实是自己的师弟,小师弟他是师傅的关门弟子。
“游川你要带师兄去哪儿?师兄是云南王帐下的上将军,这护不住小王爷……师兄是要掉脑袋的呀!”
陆游川声音里带着笑,“师兄你是不是糊涂了?就算你想要建功立业,那也要为朝廷建功立业,为了一个反王你值得吗?
你那连襟范进的关系我们也知道,他不靠着那夏侯渊就是穷酸书生,心术不正的跟着他造反师傅震怒了……
我说你若是把师门名声都断送了,日后咱家师傅是大跃山的宗主,如何有颜面啊?
别说没用的了,师傅说了不让你在外犯错误,他老人家让我带你回去!
而且他也断言侯爷是朝廷的忠臣,不可能打不过夏侯渊,就是他背后的南疆国,也不是咱们大秦的对手。”
那吴迪当时就灭火了,木愣愣的被陆游川拉走了,今天晚上云南王世子夏侯文昌在水里,带着他的未婚妻南疆公主慕容仙儿,直接就划水逃走了。
他们狼狈地逃出江南府城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半上午了,回头看着江南府的城楼上插上了大秦的旗子,当时他就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那慕容仙儿打着喷嚏呜嗷喊叫,嗓子都哭哑了委屈巴巴地说:“大秦这个破地方,我再也不来了,世子赶快送我回国!
我不要在大秦这个破地方待着了,这是什么鬼地方?”
夏侯文昌根本不敢想自己那个蠢弟弟哪去了,只能带着未婚妻一路狂奔赶往云南府,当他跑进云南府境内的时候,才有了劫后馀生的感觉。
狼狈不堪的夏侯文昌拉着未婚妻跑进王府,他爹正带着一些人在院子里练武呢,突然看见儿子和未婚妻都狼狈不堪地冲进了院子。
夏侯渊长枪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文昌你怎么回来了?出了什么事?”
“江南府失守了,秦战占领江南府了!”
当啷一声!
夏侯渊的长枪掉在了地上,他看着儿子的样子闭了闭眼,“吴迪呢?他战死了吗?
五万人马哪去了?难道全军复没了吗?”
夏侯文昌单膝跪在地上,“父王那日晚上,我带着公主在画坊上,因为是庙会比较热闹,突然画坊就着火了,跟前的船都莫明其妙的着了起来……
公主落水后,我救了公主然后就发现城内乱了起来,当时已经回天乏术了,儿子带公主逃出江南府的时候,已经找不着弟弟文兴了,而且回头便看见城楼上换了秦字大旗。
因为要保护公主安全,儿臣只能带着公主先回来了,公主病了执意要回南疆国,儿臣第一时间把这件事情向您汇报了,就要安排公主先回南疆国。”
站在院子门廊边上的范进脸色惨白,他忽然上前一拱手小声的说∶“大王现在不能让公主走,若是让南疆公主走了,万一那南疆国不帮咱们,咱们岂不是孤立无援了吗?”
范先生安排人给南疆王送信,让他即刻驰援云南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