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国大王慕容显最为信任的便是国师南回,此人是个通晓地理天文之人,又是修道多年的道士。
南回道人曾在多年前遇难,慕容显还是个籍籍无名的亲王的时候,受到了慕容显的极力救助,所以当慕容显请他帮忙的时候,他便义无反顾地站了出来!
可以说这么多年来,是南回辅佐慕容显一步一步的成为南疆的大王,还站稳了脚跟的!
如今慕容显扩张地盘的野心已经藏不住了,南回却因为一些事情被绊住了,一直缩在道观里修行闭关。
因为南回知道自己命数将近,所以一直在闭关妄图炼丹长生不老。
今日突然听说大王传召自己了,他就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卦相,卦相显示自己有大凶之兆。
可这边等在王宫里的慕容显,看见两个女儿换洗干净出来,与他们夫妻一同用午饭,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他的两个小女儿从出生之后就给家里带来祥瑞,那南回仙师曾经断言,这姐妹二人是天上的星宿下凡,能够照亮他的前程。
席间,大王慕容显和王后乌拉氏,对两个女孩子极尽的宠爱,慕容显宠爱孩子们,也是因为女儿对他的王图霸业有帮助。
“咱家的仙儿已经订婚给了夏侯渊的长子夏侯文昌,那么玉儿日后也要择一门好的亲事匹配,你们是我南疆国的公主,自然是要匹配王侯将相之子。”
慕容玉儿突然就站起来,声音里带着傲娇地说:“父王我的婚事日后再说吧,女儿相中了一个小子,他长得不错还是个有能耐的,若是日后女儿把他带来,请父王给长长眼如何?”
大王慕容显叹了一口气,“你被彩霞夫人照顾的确实是不错,但是你的性子也有些乖张了,这个年代都讲究儿女的婚姻大事,由父母说了算,你哪里能自己去相看人家?
一个小姑娘的眼光怎么会好,但是也不会挑选夫家不是?
你们两个是南疆国的公主,日后自会嫁给王侯将相之子,泛泛之辈或是无名走卒,哪里配得上我南疆国的公主?”
慕容玉儿不甘心,但是自己父王说的话她又不敢反驳,她眼珠子一转,“那父王若是不同意,不妨一会儿等仙师来了,让仙师给女儿算一卦姻缘如何?”
王后乌拉氏突然想起来,“嘿呀大王,仙师怎么还没过来?那么久都没来仙师是不是有事儿啊?”
慕容显眉头一皱,“这仙师怎么回事?最近这半年来一直闭关修行,说是有事……为什么他不出来呢?
现在国难当头他居然不帮着本王,这是什么意思?再去请!
就说本王有万不得已的事情,请他出山……”
到了傍晚的时候,南回站在道观的院子里,抬头看着天上的星象,忽然就看见一颗星直直地坠落九天,他大惊失色,“不好!南疆国的帝星有变啊!”
传来了一道急切的声音,“仙师,大王急召你入宫去,说是王子在云南府那边出了事,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南回闭了闭眼跺了一下脚,“天命如此,我南回又有何能力去抗拒?罢了罢了!
南回当初奄奄一息之时,受了大王慕容显地搭救,就发誓此生为慕容显马首是瞻。
我凭着毕生所学辅佐大王上位,帮他杀了自己兄长一家子,才拿下了南疆国的王位,虽然手段不光彩……
但是成王败寇,要的就是结局,要的就是那把椅子不是吗?”
南回来到了王宫之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王宫内两个公主坐在那里脸色都黑了,看着姗姗来迟的老道士,一个个的都不高兴,因为她们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父王和母妃也不让她们吃正餐!
大王慕容显一直仰仗着仙师南回,他和王后乌拉氏一起站起来,礼遇有加地说:“仙师真是对不住,打扰你清修,本王真的是有点事情要与你商议,赶上了饭食咱们先吃了再说。
仙儿和玉儿不得无礼,赶紧给仙师行礼!”
慕容家的姐妹花站起来赶紧行礼,“恭迎仙师!”
姐妹二人捂着咕咕作响的肚子,南回有些尬笑不下去地说:“大王您何必难为两个孩子,孩子们长身体需要吃东西,为何要等贫道?
无量天尊!真是罪过赶紧开始吃饭吧!”
两个小丫头都撅着嘴坐在那里,她们的父皇和母妃只让她们喝汤吃点心哪里能吃饱?
这个年代的儿女都是得听从家长安排吃饭的,即便是被宠坏了的一对姐妹花,也不能破坏王廷的规矩。
大王慕容显和妻子同时端起酒杯,敬了以茶代酒的南回一杯便开了席。
一顿饭吃的差不多了,慕容显便打开了话匣子,“仙师啊,不知你能不能给本王卜算一下,看看这一场北上之战有无胜算?
不瞒先师说,犬子慕容伍德去了云南府,驰援云南王夏侯渊出师不利啊!
到了地方他不慎丢了战船,还被烧了粮草,如今在那里境遇尴尬啊!
两个公主被他们的兄长送回来报信求支持,孤就想要拿家里剩下的几十艘战船,再去云南府驰援战事啊!”
仙师南回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大王啊!贫道今日夜观天相,南疆国的星相有异,也就是说南疆国可能将有一场变量。
不然咱们还是把手撤回来,不要去沾染大秦的事了。”
大王慕容显!!!
慕容仙儿当时就炸了她站起来,声音冷厉地说:“胡说!道长知道我大哥已经杵在那儿了吗?
咱们家里的几万援军都去了,水军还在那里挺着,战船都丢了困在那里回不来啊!
你让父王如何收手?怎么能撤回来呢?
还有我父王把我许给云南王夏侯渊之子夏侯文昌,他们正在跟大秦的镇北侯秦战对战,那秦战是何等人物?
若是没有咱们南疆国的援助,那夏侯文昌……就是我那未婚夫岂不是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