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的时候,王府里走水了,宾客们呜嗷喊叫,真是控制不住了,所有的宾客都往外逃,那跑得叫一个场面混乱。
郡王府里火光冲天,下人们呜嗷喊叫有拎着桶子的,拿着盆子的,抢救火灾的盛况真叫人猝不及防啊!
突然一个小丫鬟跑进了王府的内院,大声地喊:“走水了,走水了呀……那小姐妇人们住的客院里走水了……”
从屋子里冲出来的陈松和秦岸,当时就炸毛了!
听着院子里乱哄哄的,是前院侧院厢房还有两处院子也着火了,总之王府现在四处火光冲天,不止一处着火了!
唐般若装成丑丫头小糖豆,在那里呜嗷喊叫,其实刚才是着了一处的,另两处是她让小鹰和大石头去放的火!
没想到那两处的火,着的比那厢房的火还大,火苗子一起来王府里顿时就乱套了。
这是要反了天了吗?今天晚上明摆着这是有人策划的这件事情。
来人!命令整个南疆城城防军迅速围住王府,缉拿纵火犯归案。”
秦岸恨得牙根痒痒,看几个院子里乌烟瘴气,宾客们四处乱窜呜嗷喊叫,他闭了闭眼眼珠子猩红地说:“舅祖父,这到底会是谁来做的这些事情?”
新帝登基咱们虽然送去了贺礼,但是你与老夫并没有回去恭贺新帝登基,他的心里难道会舒服吗?
老皇帝在位的时候,顾念着陈家当初的从龙之恩,如今换了新帝他哪会记得了旧恩?
当初你祖母还在的时候,她手里还有一些底牌,但是她也是为了不想让国家分崩离析,所以并没有把底牌交给老夫,现在咱们就有些被动了。
现在有人趁着王爷大婚的时候搞出这个大动作,直接害死了我家素素,这件事情老夫绝不能善罢甘休。
今天就是熬通宵,连夜也要追查出凶手,一旦确定了是朝廷对咱们动的手,那么咱们就不能坐以待毙了?”
秦岸的眼神郑重地看着陈松,他语气里都是狠辣,“舅祖父难道这是要逼我反吗?
其实我也想过,如果朝廷能够顺利的交接权利,那么我们只能徐徐图之,毕竟要夺得高位,不是短期内能够达成的。
南疆国现在不靠谱,因为慕容显能力有限,南疆国并没有大秦的一半领土,但是却总惦念着大秦的土地。
当初他投机取巧,在清河郡拿下了铁器暗算了他大哥慕容博,偷得南疆国的天下,但是想要往大秦扩张,显然他却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而咱们南疆城区区一个府城,加之我们那点兵力,说心里话真的不够大秦的一回合呀!
我们如果就是想动作,那么就只能出其不意,若是他们先动了手咱们真的就没有胜算了。”
陈松叹了一口气,“郡王说的是,我何尝不知道现在咱们并没有把握,能彻底夺取大秦的实力。
但如果火烧眉毛到份儿上了,也只能放手一搏,联合那南疆国慕容显了,夏侯渊正要夺南疆城相邻的云南府和江南府呢。
夏侯渊是一个实力与我相当的人物,若是南疆国和夏侯渊联合,再加之咱们……可能会有些把握,但是说不容易确实是真不容易!
那秦战就不是个好拿捏的,还有他们现在在北方拿下了北狄和羌族,可见他们的实力又强了一成,等朝廷大军反过味儿来反扑南方,咱们恐怕就不那么容易了。”
“舅祖父的意思是咱们要尽快和云南府夏侯渊联系上吗?”
陈松叹了一口气,“几年前,咱们就和南疆的慕容显有过交集,曾经慕容显还给过咱们一批赈灾的物资,虽然区区十万两的赈灾物资,但是也能看出来,他舍得真金白银来与咱们交往。
咱们把这件事情处理完了之后,转过手来就要跟南疆国那边取得联系,只有联起手来才能够抵抗朝廷对咱们的蚕食,如果这次确实是朝廷动的手,那么咱们就得加快速度了。”
突然一个小姑娘呜嗷喊叫的,“哎呀不好了!这火越着越大了,把主院都给连上了,赶紧救火呀……救火呀!”
陈松和秦岸朝院子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身材中等还有些胖乎乎的小姑娘,在那里张牙舞爪的,再仔细一看这小姑娘长得确实有些磕碜。
陈松脸色不善地说:“你这奴婢大喊大叫什么?不带人去救火你怎么回事?”
那小丫鬟傻不愣登的,伸手指着着火的几个方向,“那里……那里都着了……
客人们都说……他们说王爷是个鳏夫运气不好,所以家里才走水了。”
“噗!咳咳咳……”
陈松都给气咳嗽了,秦岸站在那里都傻眼了,“大胆你说本王什么?本王是……是什么夫?”
小姑娘理直气壮地说:“不是奴婢说的,是他们都说……说王爷你是个鳏夫!
就是死了老婆的男人,你的运气肯定不好了,所以王府才着火的!
这是宾客夫人小姐们说的,不是奴婢说的,奴婢……奴婢去救火了……”
小姑娘拎着裙摆嗷嗷的就跑出去了,秦岸站在那里气得双眼喷火,跺着脚大骂∶“混帐东西!都是些混帐……
素素刚刚去世,这帮人就管我叫鳏夫,这明摆着就是欺人太甚!”
陈松闭了闭眼深深地呼吸了两口,“王爷不要动怒,今天的宾客中肯定混入了奸细,所以不用为他们说的话感到生气。”
秦岸握着的拳头咯吱吱作响,他气得瞪着着火的方向,“不要让本王查出来到底是谁捣的鬼?今天破坏了本王的大婚,本王抓到他就要把他大卸八块,剥皮抽筋!”
嗖的一个影子,啪叽一声!从天上飞过去一个影子后,就掉在了院子的厢房门口,一根带着火苗子的木棍,很快厢房门口的一条红绸子便被引着了。
陈松当时和秦岸都傻眼了,眼看着那红绸子窜起了火苗子,二人才同时反应过来,“救火!救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