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行!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占据了田静的整个大脑。
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第一次主动迎上了吕向东的视线。
“呜!呜呜呜!”
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象是在说,放开她!
吕向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吸引,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走了过去。
他一把扯掉了田静嘴里塞着的东西。
“你想说什么?”
“离我女儿远点!”
重获言语能力的瞬间,田静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这句话。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却带着一种母狮护崽般的决绝。
“她还是个孩子!她不懂事!”
田静看着吕向东,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你要找乐子是吗?好!我来陪你!”
“她能做的,我都能做!她不能做的,我也能做!”
这话一出,整个客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颜莹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颜如玉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复杂。
王大熊更是瞪大了双眼,喉结上下滚动。
吕向东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是一种发现了更顶级猎物的,贪婪而又兴奋的光芒。
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田静那被旗袍包裹得凹凸有致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高高盘起的发髻,露出一截白淅优雅的天鹅颈。
虽然年近四旬,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皮肤依旧紧致,身材丰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诱人气息。
“哦?”
吕向东的嘴角,在口罩后面,咧开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你说更会就更会啊?
那你说来听听,你比你女儿,强在哪儿啊?”
极致的羞辱。
田静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嘴唇哆嗦着,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斗。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在故意羞辱她,可看着旁边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儿,她别无选择。
“我我”
田静闭上眼睛,象是下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淅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身材比她丰满。”
“那种事情,我也比她更有经验。”
“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一个早年教书育人的大学教师,平时端庄贤淑。
此刻,却被迫说出如此淫荡羞耻的话语。山叶屋 冕肺岳毒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吕向东的呼吸,瞬间就粗重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
他兴奋地拍着手,象是看到了什么绝世的表演。
“真不愧是母女啊!一个比一个贱,上赶着臭男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他走到田静面前,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挑地捏住了她光洁的下巴。
“可惜啊”
吕向东话锋一转,眼神里的兴奋,被一种冰冷的玩味所取代。
“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既然是你这个宝贝小女儿先提出来的,哪有临时换人的道理?”
说完,他松开田静的下巴,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已经彻底呆住的颜莹莹。
颜莹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着母亲那张屈辱到毫无血色的脸,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妈!你别再说了!”
她哭着喊道。
“这是我的罪!就让我一个人来赎吧!”
说完,她转过身,用一种视死如归的眼神,看着吕向东。
吕向东很满意她这副“觉悟”。
“很好。”
他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命令。
“现在,带路。”
“先去你的房间,挑一双最性感的丝袜。”
“然后,再去你姐姐的房间,找一套最能勾引男人的衣服。”
“最后,去你妈的房间,挑一双最性感的高跟鞋。”
“我今天要真正做一回昏君。”
吕向东下达的命令,让客厅里三个女人浑身一颤。
“呜!呜呜!”
田静的头摇得象个拨浪鼓,眼睛瞪得滚圆,眼框里布满了血丝。
她看着自己的小女儿,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与制止,喉咙深处发出困兽般的悲鸣。
不要去!
千万不要去!
颜莹莹象是没有听到母亲的嘶吼,也没有看到她绝望的眼神。
她只是默然地看了一眼姐姐。
随即转过身,垂着头,象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吕向东跟在她的身后,步履悠闲,象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客厅里,只剩下被绑在沙发上的颜如玉和田静,以及面壁瘫坐在椅子上的王大熊。
时间,从未如此煎熬。
每一秒,都象是在油锅里滚过。
十分钟后。
当卧室的门再次打开时,客厅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在瞬间停滞了。
走出来的人,还是颜莹莹。
但她身上,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吕向东心满意足地跟在她身后,象一个欣赏着杰作的艺术家。
他走到沙发前,没有坐下,而是伸手,粗暴地将颜如玉和田静往两边推了推,给自己腾出了最中间的位置。
他大马金刀地坐下,左边是面如死灰的颜如玉,右边是浑身颤斗的田静。
将她们搂进了自己怀里。
至于王大熊,吕向东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