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所以被我揍了。”
林主任眼神一沉。
林主任目光锐利。
他盯着魏武,语气压得很低。
“打人,是要负责任的。”
“你说他们骚扰知青,有证据吗?”
屋里空气一下子紧了。
杨鸿霆立刻上前一步。
“林主任,我们都能作证。”
林雪也点头。
“他们刚才闯进知青点,当着我们面威胁人。”
林主任皱眉。
“威胁什么?”
陈玉凤声音发抖。
“说要拿调岗,分粮卡我们。”
“还有盯着林雪。”
林主任没立刻表态。
他在基层干多年,见过太多复杂事。
尤其牵扯到公社社长。
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就在这时。
嘎达苏大叔慢慢走上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旧皮套打开。
里面是一张红色公章盖过的证件。
他把证件稳稳放在桌上。
“林主任。”
“我叫嘎达苏。”
“内蒙古图布新兴旺大队生产队队长。”
林主任低头看了一眼。
证件齐全,公章清晰。
他神色微微一变。
嘎达苏大叔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
“今天我们是路过红旗岭公社。”
“被邀请去知青点坐一会儿。”
“这三个小子闯进屋里,满嘴污言秽语。”
“当着我们面威胁女知青。”
“还指着我说要削我。”
“这三个兔崽子动手在先。”
“魏武同志只是拦住他们。”
他说到这,语气冷了下来。
“要不是拦得快,今天出事的是姑娘。”
屋里没人出声。
林主任看向林雪。
“他说的属实?”
林雪抿了抿唇点头。
“属实。”
孙建明也开口。
“他们平时就常来闹。”
“仗着他爸是公社社长。”
“动不动就拿分粮,评先进压人。”
林主任脸色慢慢沉下去。
他转头看向周二虎。
“你父亲是谁?”
周二虎脸色惨白,额头全是汗。
咬牙不吭声。
赵三炮撑不住了。
“主任,是周德昌…”
屋里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
林主任缓缓站起身。
“周德昌?”
“红旗岭公社社长?”
没人敢说话。
林主任忽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砰!”
茶缸震得跳了一下。
“简直不像话!”
“干部子弟带头作恶?”
“跑到知青点威胁人?”
他转向林雪。
“以前有没有类似情况?”
林雪眼圈一下红了。
沉默几秒。
“有。”
屋里所有人都看向她。
“去年有个女知青。”
“被周二虎纠缠。”
“后来怀了孕。”
空气一下子死寂。
陈玉凤声音发抖。
“他们父子威胁,说谁敢说出去,就下放到最苦的生产队。”
“那姑娘最后调回城里。”
“没人敢提。”
林主任的脸色彻底铁青。
“还有这种事?”
杨鸿霆点头。
“公社里都知道。”
“只是没人敢得罪他家。”
林主任缓缓吸了一口气。
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吓人。
“好,好得很。”
“欺压知青。”
“利用职权威胁。”
“还想压案子?”
他猛地转身。
“立刻通知县委组织部!”
“同时给县革委会打电话!”
“这事我亲自汇报!”
他指着周二虎。
“送医院治疗。”
“做笔录。”
“立案调查。”
说完,他看向魏武。
语气沉稳了些。
“魏武同志,你出手,是制止行凶。”
“但程序要走。”
“该问的我都会问。”
“只要属实。”
“绝不护短。”
说是做笔录,实际上魏武就是在知青办将过程说了一下。
“你说你是魏武,刚才嘎达苏同志说了,你们是内蒙兴旺大队的,该不会就是报纸上的那个?”
林主任感觉很熟悉,似乎在报纸上看过。
其其格笑着说。
“林主任,如果你说的是报纸上说的那个全国知青模范魏武,那就是我姐夫没跑了。”
林主任一听。
顿时傻眼了。
他激动的看向魏武。
林主任愣在原地。
“你就是那个魏武?”
他一拍额头。
“我就说怪不得看你样子那么熟悉,前阵子《黑龙江日报》登过的那个带头垦荒,冬修水渠,推广良种的先进知青模范,原来就是你。”
其其格满脸骄傲,“我姐夫可不止修水渠,我们家养羊也是一把好手,我姐夫养的羊可是连四九城的老人家也过来采购的。”
四九城的伟人,那是这个时代的精神。
无论是知青还是百姓。
是最伟大的精神存在。
林主任看向魏武的眼神都变了,瞬间带着敬佩。
林主任盯着魏武,眼神从审视变成震惊。
“县里还开过学习会。”
“号召各公社向你们兴旺大队学习。”
“没想到魏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