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得罪他,抓我干嘛?”
“王长山让打的电话,你儿子刚才被送去知青办了,人都交代犯罪过程了。”
“快准备。”
电话挂断。
红旗岭公社。
周德昌手里的电话筒差点掉地上。
脸色瞬间发白。
他没想到。
林主任居然真敢动他。
更没想到。
派出所所长亲自出马。
他那个蠢儿子竟然交代了他父子俩的犯罪经过。
他在屋里转了两圈。
突然停下。
“来人!”
民兵队长冲进来。
“社长!”
周德昌眼睛发红。
“县里有人造反。”
“带枪。”
“在公社大门口集合。”
“谁敢闯进来,按反ge命处理!”
民兵队长愣了一瞬。
“社长,这—”
“少废话!”
“我是公社社长!”
“出了事我担着!”
院里,民兵队二十多人集合。
五六支老式步枪。
子弹箱搬出来。
气氛紧张,远处土路上。
一辆吉普车,一辆卡车还有拖拉机卷着灰尘驶来。
远远地。
魏武已经已经看到公社门口。
有人列队。
枪口抬起。
魏武视力何其好,他面色瞬间阴沉,“有人开枪,快趴下。”
杨平脸色一变。
“他们敢!”
话音刚落。
“砰!”
一声枪响。
子弹打在吉普车前的土路上。
尘土炸开。
杨平怒吼。
“趴下!”
公安迅速下车,找掩体。
魏武眼神骤冷。
公社门口。
周德昌站在台阶上。
手里拿着喇叭。
“这是有人造谣陷害!”
“公安受人蛊惑!”
“公社自卫!”
他话还没喊完。
魏武已经动了,他直接抬起手,手中56式步枪扣动扳机,子弹瞬间打了出去,砰砰砰。
原本那些冲在最前面的民兵还想开枪。
可是子弹直接将他们手中的枪打得掉落在地。
有个民兵想去捡枪。
结果手刚伸出去,子弹噗嗤一声贯穿他的手腕,血花迸溅,撕裂的疼痛疼得这家伙原地抱着手惨叫起来。
另外一名民兵刚探出头从墙角露出来,抬起枪对准魏武所在,子弹直接打在这个民兵的头顶,将帽子都打飞了。
这个民兵吓坏了。
腿肚子一哆嗦,原地尿裤子了。
“我不干了,我回家,你们爱咋样咋样。”
有人第一个把枪扔在地上。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哐啷—哐啷—”
铁器落地的声音在院子里格外刺耳。
二十来人的队伍,本就是临时凑的。
平日里种地放牧,哪见过这种阵仗。
魏武枪枪压制,却不伤人性命。
子弹不是擦着枪管,就是打在脚边。
那种精准,比乱杀更吓人。
有人翻墙跑。
有人往仓房后钻。
不到半分钟,队伍散了个七七八八。
周德昌站在台阶上,脸色铁青。
“废物!”
“全是废物!”
他气急败坏,一把夺过地上还没来得及被收走的枪。
“谁敢抓我!”
他红着眼,朝着魏武方向胡乱扣动扳机。
子弹打在吉普车铁皮上,火星乱溅。
杨平怒喝:“周德昌!你这是武装抗法!”
周德昌根本听不进去。
整个人已经失控。
就在他再次抬枪的一瞬。
其其格从拖拉机后侧稳稳探出身。
她深吸一口气。
扣动扳机。
“砰!”
枪声清脆。
周德昌手里的枪猛地一震,直接飞了出去。
他手腕一阵剧痛,踉跄后退。
还没站稳。
第二声枪响。
子弹打在他腿侧台阶边缘。
石屑炸开。
他整个人被震得翻倒在地。
“啊!”
他抱着手臂,脸色惨白。
刚才的狠劲,全没了。
裤腿湿了一片。
再没半点社长的威风。
魏武端着枪,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枪口压低,却稳如山。
“刚才不是挺硬气?”
“继续开枪。”
周德昌抬头,看见黑洞洞的枪口。
喉咙发紧。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平带着公安冲进院子。
“缴枪!”
“控制现场!”
手铐咔嚓一声扣上。
周德昌彻底瘫软。
民兵早已跑光。
院子里风声呼啸。
尘土还没落定。
周德昌被按在台阶上,双手反剪。
手铐扣死。
刚才还歇斯底里的脸,此刻灰白发青。
他抬头看向魏武,又看向杨平。
喉结滚动。
“杨所长…”
声音开始发虚。
“误会,都是误会…”
没人理他。
公安在清点枪支。
子弹箱被封存。
民兵一个个被登记名字。
周德昌急了。
他忽然挣了两下。
“别这么办!”
“事情能商量!”
杨平冷冷看着他。
“商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