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传言又是如何,“何况章夫人也是有高人保护的。”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坏就坏在高手跟随。您想啊,那章淼说是和夫人一同逃离了章家,若是没有高手保护着,仇家还不一定信呢,这一安排可不就正好把仇家都吸引过去了嘛,倒是叫他一个人逃得利索。甭说周太师了,就是小的有了女儿被人当靶子使,能忍得了?”那小二见到也青不置可否,就猜也青应该是信了他的话,那赏金怕是能到手了,就接着叹了句:“不过周太师也应该想开点,章淼这厮连自己老子的死活都不管,还能顾一个小媳妇儿?指不定人家现在在哪里会小情人呢。”
也青把那颗金珠推给他,又从袖中摸出一颗放在手中把玩,原本那小二拿了金子双眼正放光呢,见眼前此人好像全然不在意这金珠的价值,又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忙说:“客官还有什么吩咐尽管使唤。”
也青把手里的珠子抬了抬:“这故事只算听了一半,若是能寻到那个传出来的人恐怕才能知道更多了。哎,想花钱买个故事都花不掉这钱啊。”
小二会意,急忙说:“客官稍等,小的这就去问问掌柜的可记得谁头一个说起赌钱的事儿。”
也青对他挥挥手,示意他退下,就独自坐在房中回想这有鼻子有眼的传闻。虽不是处处经得起推敲,但是她随意问了一句,这小二就能答上来,想来不是小二的逻辑能力高,而是说明传谣之人肯定已经编好了一套完整的话术,这样有预谋的行事倒像是东宫那边的手法。贬低章家父子的名声既会使得二皇子不敢明目张胆地为这家人报仇,又让周太师觉得受其诓骗才把女儿许给这样的人。
也青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原来一开始让她不要杀章周氏就是在激起她的逆反心理,毕竟当时她刚刚知道白容死于这夫妻手中,愤怒无处可施,很容易就会误会太子是不想开罪于太师才要保周氏。
如今细想,若是只除掉章凉川父子,岂不是动机太过明显,二皇子断不会善罢甘休,还害得周氏做了寡妇,又留下个章家血脉,他周太师与二皇子还是不会撕破脸。反倒是周氏一并因为章家的丑事没了才能让太师生出怨气。
大理寺也有理由说是周家与章家共同的仇人作案的,到显得一心想要拉拢在朝中呼风唤雨的周太师的太子稍微没那么突出了,否则只除掉章凉川后,占尽好处的东宫实难摘干净,此番混淆视听到也能拖得此案一时三刻的,让太子还能再做些准备。
也青正想着自己被人当猴戏,就听到敲门的声音:“客官,小的是这家店的掌柜,来给您上好酒。”